“奶奶,这个力度行吗?”周建安手上动作轻柔,眼睛却一直往后门瞟,像长了钩子。
这都过去快二十分钟了,怎么还没动静?
程母也不见了。
刚才还看见她在隔壁桌跟人说话,一转眼人就没了。
周建安心里琢磨——可能是等得不耐烦,先回去了吧。
也好,程母那种体面人,肯定不想亲眼看见那么脏的场面。
他心里盘算着时间。
老孙头那老光棍,收了五十块钱,不可能失手。
这会儿,沈穗宁肯定在仓房里哭喊呢,可惜门板厚,声音传不出来。
不过没关系,等会儿门一开,那场面才叫精彩。
他几乎能想象出顾宗霖发现沈穗宁被糟蹋后,那副表情——震惊、愤怒、嫌恶。
到时候,老太太还会护着这个“不干净”的孙女吗?
顾振国还会喜欢这个脏了的女儿吗!
顾家还会要这样的媳妇吗?
他周建安,这个“孝顺懂事”的孙子,不就顺理成章成了顾家的依靠!
“哎?穗宁呢?刚才不是还在这儿吗?咋一转眼人没了?”
周建安故作疑惑的想起了妹妹。
沈宛心正给刘爱玲夹菜,闻抬起头,四下张望:“穗宁?穗宁刚才不是”
沈宛心正给刘爱玲夹菜,闻抬起头,四下张望:“穗宁?穗宁刚才不是”
“妈,”顾宗霖放下筷子,沉声开口,“穗宁说去后院看看,还没回来。”
“去后院?”沈宛心眉头皱起来,手里的筷子“啪”地搁在碗上,“去后院干什么?这都多久了?”
周建安心里一喜,知道机会来了。
他赶紧站起来,脸上堆起十二分的关切,声音都急得变了调:“穗宁去后院了,哎呀!这都多久了别是出什么事了吧?”
他故意把“出事”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尾音拖得长长的。
沈宛心脸色“唰”地白了:“能出什么事?后院就那么大点儿地方”
“后院杂物多啊!”
周建安一拍大腿,声音又高了几分,“破桌子烂椅子堆得到处都是!穗宁又怀着孕,身子重,万一绊倒了摔着了那可了不得!”
他边说边往后门方向张望,那副焦急模样,任谁看了都得说这是个关心妹妹的好哥哥。
桌上几个女邻居已经交头接耳起来:
“是啊,穗宁怀着孕呢”
“后院那地儿是不太平整”
“别真摔了”
顾宗霖已经起身往后门走了,军靴踏在地上,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我也去!”沈宛心急急忙忙跟上,走得太急,差点被凳子绊倒。
唐芳菲搀起老太太:“老太太,咱们也去看看,别真出什么事。穗宁那孩子,可不敢有闪失。”
老太太睁开眼,眼神浑浊,嘴唇哆嗦着,想说啥,却没说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一桌人都站了起来。
其他桌的客人见主桌这动静,也好奇地凑过来。
有人端着酒杯,有人捏着瓜子,七嘴八舌地问:
“咋了咋了?”
“说是穗宁去后院好久没回来。”
“走,看看去,别真有事。”
“穗宁怀着孕呢,可不敢大意”
一群人浩浩荡荡往后院走,像赶集似的。
周建安走在最前面,心里既紧张又兴奋,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
他知道,马上就能看见沈穗宁身败名裂的场面了。
他几乎已经想好了等会儿要说的话,每一句都琢磨过好几遍——
“穗宁你别怕,哥给你做主!”
“这事不能传出去,为了顾家的名声,咱们得捂住!”
“宗霖,穗宁也是受害者,你可不能嫌弃她”
每一句,都能把沈穗宁钉死在耻辱柱上,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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