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转向众人,脸上是“沉痛”得能拧出水的表情,声音沉甸甸的,像在宣布什么噩耗:“各位街坊,各位长辈今天这事怕是出大事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震惊的脸,才继续往下说,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人心上:“穗宁这模样,大家都看见了。衣服乱了,头发散了,站在仓房门口不敢进去,哭成这样这明摆着,是被人欺负了!”
院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锅。
“真是被人欺负了?!”
“谁啊?这么大胆子!”
“在人家后院干这种事畜生!”
周建安抬手压了压议论声,一脸“痛心疾首”:“咱们顾家的姑娘,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受了委屈!今天,我周建安就是把天捅个窟窿,也得给我妹妹讨个公道!”
他说得慷慨激昂,转头看向仓房门,声音陡然拔高,像炸雷:“里头是谁?!给我滚出来!”
仓房里静悄悄的,只有隐约的窸窣声,像老鼠在米袋子里爬,又像别的什么。
沈穗宁脸色苍白,“没什么,里面就是有老鼠而已”
周建安否认道,“怎么可能是老鼠,好像是有人声”
“难不成里面有男人?”
“不会吧,这青天白日的干嘛遮遮掩掩的”
“不然沈穗宁心虚什么,为什么拦着人不让人看看?”
沈宛心紧紧抱着女儿,眼泪也下来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穗宁,别怕,你跟妈说妈在这儿呢”
顾宗霖走到沈穗宁身边,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还在抖,像握了块冰。
周建安赶紧拦住,张开双臂挡在门前,一副“舍身护妹”的架势:“宗霖,你可别误会穗宁,她绝对不会偷汉子的,你还不相信她吗?这里毕竟这么多人可能是”
他故意没说完,留了个意味深长的尾巴。
“是什么?”顾宗霖盯着他,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周建安一咬牙,豁出去了,声音又高又急,像要撕破脸皮:“反正穗宁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算了,为了证明穗宁清白,我们亲自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不过我相信就算是有男人,肯定也是穗宁被欺负了,到那个时候可要为穗宁做主啊!”
“不然以后她还怎么做人?!顾家的脸往哪儿搁?!”
院子里瞬间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看周建安,又看看哭成泪人的沈穗宁,最后看向那扇紧闭的仓房门。
相好?
大白天在仓房里私会?
这这要是真的
几个年纪大的邻居已经别过脸去,不忍再看。
年轻些的则交头接耳,声音压得低低的,可那议论还是像苍蝇一样嗡嗡响:
“不能吧穗宁不是那样的人”
“可你看她那样衣服都乱了”
“要是真的顾副师长这脸”
“没想到才结婚几天,就给顾副师长带这么大绿帽子!”
沈穗宁猛地抬头,摇了摇头,:“建安哥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真的没有”
“穗宁,哥是为你好!”
周建安一脸“痛心”,眼圈都红了,“你要是真被人欺负了,咱们报公安,给你讨公道!哥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得把那个畜生送进去!”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