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不行了
叶瑶芳别开脸,心跳如鼓,身体却因为他指尖的温度而微微战栗:“既然知道,就请徐医生遵守约定。越界了。”
“越界?”
徐森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一点温度,他重新坐直身体,却发动了车子,“叶瑶芳,规矩是你定的,但现在,我不想遵守了。”
车子再次驶入夜色,这次开得更快,方向明确。
“你要带我去哪?”叶瑶芳有些慌了。
“我家。”徐森目视前方,侧脸线条紧绷,“你不是说,是解决‘生理需求’吗?我现在就需要。你呢?不想要?”
他的话语直白露骨,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叶瑶芳的心上,让她羞愤难当,可身体深处却因为他这句话诚实地泛起战栗的渴望。
他们之间的关系太扭曲了,分手时说得决绝,却都无法真正放手。
于是有了那个荒唐又默契的约定——每个月偷偷见一次,不问明天,不谈感情,只像沙漠旅人渴求绿洲一样,疯狂地从彼此身上汲取短暂的慰藉和真实,然后在黎明前分开,继续扮演互不相识的陌生人。
“徐森,你混蛋”叶瑶芳的声音带了哭腔,不知是气还是别的。
“我混蛋,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徐森瞥了她一眼,眼神深暗,“坐好。”
车子驶入一个相对安静的家属院,停在最里面一栋楼前。
徐森先下车,绕过来打开副驾的门,几乎是半抱半拽地将叶瑶芳拉了出来,一路沉默地上了三楼。
钥匙转动,门开了又关上。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零星的月光透进来,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徐森没有开灯。
在玄关处,他就将她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再次吻了下来。
这一次,少了车厢里的愤怒,多了几分急切和不容抗拒的掠夺。
黑暗中,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粗重的呼吸,肌肤相触时滚烫的温度。
从玄关到客厅沙发,衣物散落一地。月光流淌进来,照在交叠的人影上。
没有太多语,只有身体最直接的对话和碰撞。
积压的情绪、白日的焦虑、家族的枷锁、对未来的茫然,似乎都想在这场混乱的亲密中寻找一个宣泄的出口。
徐森的动作带着罕见的强势和失控,不再是平时那个温和克制的医生。
叶瑶芳在他身下,像暴风雨中的小船,抛起又落下。
指甲陷入他结实的背肌,留下痕迹,如同某种无声的宣告和占有。
不知何时,战场从沙发转移到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氤氲的蒸汽弥漫。水流声中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和失控的低吟。
镜面模糊了人影,只留下晃动的、滚烫的轮廓。
再后来,是书房冰凉的木质书桌,散落的医学书籍被扫到一旁。
最后是阳台,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拂过滚烫的肌肤,远处的灯火成了模糊的背景。叶瑶芳被抵在栏杆与他滚烫的胸膛之间,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攀附着他,指尖深深掐入他的手臂。
“徐森够了”
她终于溃不成军,带着哭腔求饶,“我不行了”
徐森这才稍稍放缓了攻势,却依旧紧密地拥着她,汗水从下颌滴落,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