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人家这么贵重的礼物,他也要给回礼的吧,要不然显得他多没教养?
云蕖的马车在前面慢慢走着,云迹掀开车帘往后看了一眼。
“少夫人,相府的马车一直在后面跟着。”
云蕖往前看,晚娘独自一人从马背上跳下来,进了一家金店。
“云迹,你去帮我买一份冰沙。”
云迹纳闷,她家主子怎么突然想吃冰沙了?
那么凉的东西,云蕖平常碰都不碰。
但她还是听话地下车去买了。
马车停下,云珠扶着云蕖也进了那家金店。
晚娘前些天在这家店里买了不少东西,掌柜的认识她,热情地给她介绍今天的新款发簪。
她挑中了一支掐丝海棠的金簪。
“这枚簪子多少钱?”
掌柜的拿来一杆小称,称了一下重量。
“这枚簪子用料二两,加上工钱折合的话,要三十两银子。”
晚娘哪有那么多钱。
她看了又看,最后只得放下。
云蕖轻笑出声。
“三十两银子,我要了。”
晚娘抬头,瞧见是她,火气噌的一下上来。
“云氏你什么意思?我相中的簪子凭什么让给你?”
云蕖示意掌柜。
“既然她要,那就给她好了。”
云蕖站在原地等她付钱。
她拿不出来钱,涨的脸色通红。
“你花的不也是侯府的银子吗,你得意什么?”
她没钱付。
云蕖示意云珠去付钱,并且将簪子收起来。
“我是侯府主母,你只是个妾,就凭这个。”
云蕖心满意足地踏出金店的大门。
晚娘怒火中烧,瞥了一眼她的随从,没看见云迹。
她伸手抓住腰间挂着的长鞭,追出来。
“云氏,敢羞辱我,我让你好看!”
京城中的女子不是都注重名声吗,她要在街上打的云蕖向她求饶!
看她还敢不敢在她面前趾高气昂!
背后风声传来,云蕖不躲不闪,这正是她此行的目的,只要晚娘敢打她,她就能让宋昭远脱一层皮滚出京城!
“蕖儿!”
预料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云蕖被人揽住腰身,熟悉的青芜香,是谢景臣!
她偏头看到谢景臣冷冽的侧脸,他很生气,看来晚娘要遭殃了。
晚娘情绪上头,继续甩出第二鞭,谢景臣单手抓住鞭子,她想撤回但是不论怎么用力都撤不回来。
谢景臣轻轻一拉,就将她整个人拽过来,他一脚踹在晚娘心口,将人踹飞出去砸在街边的小摊上。
“晚娘!”
宋昭远顾不上其他,飞奔至晚娘跟前,晚娘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蕖儿你没事吧!”
急匆匆赶过来的冯荣脸色煞白,他刚才已经弃了马车飞奔过来,但是因为距离云蕖有一定距离,他没赶上救人。
见云蕖平安无事,他拱手朝谢景臣道谢。
“多谢太傅救了蕖儿。”
谢景臣的目光落在他手腕那串珠子上,冯荣不自在地扯扯袖子,将珠子挡住。
“蕖儿!”
又一道声音从街角传来。
宋文清纵马上前,眼睛从冯荣扫过谢景臣,落在云蕖身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