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蕖设法跟司黎联系上。
夜间,司黎登门。
“主子,朝堂上现在乱成一锅粥了,您扯出当年云家的旧案,太后跟冯相有意压制,太后偏袒侯府,太傅党表面上闹得厉害,实际上只是借助这件事情谋取私利。”
“太傅趁机把自己的人安插到江浙富庶之地,还有京畿直隶的几个省份,朝堂上他把户部吏部兵部牢牢地抓在手心。我感觉,这一股风浪快过去了。”
原本冯太后跟定远侯府合作,表面上看起来,冯太后赢了一筹。
现在看来,他们又重新分配了权势。
宋振安威胁冯太后,但他们加起来也奈何不了谢景臣,三方只能坐下来谈条件。
等条件谈妥,这件事情不需要多久就可以尘埃落定了。
听起来像个笑话。
“我知道了。”
她没有歇斯底里,更没有生气,是因为在司黎面前,她不需要戴着面具。
但不代表着她不难过。
她是一枚棋子,她本想凭借自己的能力搅动整个棋局。
到头来发现,她是跳梁小丑,她虽然影响了战局,但是依旧没有人把她当成对手。
她起身时踉跄一步。
司黎上前扶住她。
“主子,您没事吗?”
司黎看向云蕖的目光中带着心疼。
“我没事,我想上桌吃饭,就必须要有过硬的实力,依附男人不是长远之计。”
“司黎,我交给你一个任务。”
她手中有孟氏的嫁妆,如果等侯府缓过来,孟氏的嫁妆她必然保不住。
“我要你以最快的速度,把孟氏的嫁妆吞了!”
董氏的嫁妆她不打算动,本身也没有多少,就当留给贤儿了,偌大的定远侯府,只有贤儿一个人真心待她。
“是!”
司黎离开时,在门口遇见谢景臣,他朝谢景臣行了个礼。
“见过太傅。”
谢景臣知道司黎是云蕖的人,司黎也知道谢景臣的存在,他们双方这是第一次碰面。
谢景臣推开房门。
云蕖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
“我回来了。”
谢景臣将官帽放到桌子上,又脱下官服,自己去柜子里找了件常服换上。
他看向云蕖,“身子好点了吗?”
已经一个月了,云蕖能吃能睡,偶尔到院子里逛逛,日子清闲又自在。
只是这一个月,谢景臣以为她流产了,陪着她坐小月子,一次都不曾碰她。
“好多了。”
云蕖起身给他倒了杯水。
迎着她期盼的目光,谢景臣疲惫道:“蕖儿,我很累,不要问我好不好?”
云蕖笑着答应。
“好,我以后都不问你了。”
谢景臣认真看着她,分辨她是使小性子,还是真的答应他。
云蕖坐到他腿上,勾住他的脖子。
“那我今天晚上帮你解解乏?”
谢景臣直觉有诈。
“司黎跟你说什么了?”
云蕖窝在他怀里。
“没说什么,他跟我说你在外奔波辛苦,我现在是你的人,我当然得以自己的夫君为重。”
她起身绕到后面,帮他按摩。
谢景臣对她没有抵抗力,他抓住她的手,抱起她。
“是你先招惹我的!”
这一晚云蕖使了浑身解数,让他睡了个好觉。
她起身换上轻便的衣服,只带了个小包裹从后院的墙角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