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那是责任……”知晓哥虚弱地反驳。
“责任?”胡莎莎嗤之以鼻,“用透支自己小家庭,用借高利贷的方式去尽‘责任’?王小晓,你这是自私!是愚蠢!是彻头彻尾的懦弱!你不敢拒绝你家里人,因为你那点可怜的虚荣心,离不开他们把你当‘能人’的吹捧!你不敢面对自己真实的财务状况,因为你根本没能力掌控!现在好了,窟窿捅到天上去了,想起我来了?找我借钱?找我担保?”
她的声音陡然升高,充满了决绝的切割意味:“我告诉你,王小晓!门都没有!一分钱都没有!一个字的担保都不可能!我跟你,早就没有任何关系,没有任何‘情分’可!你那些破事,离我远点!别再给我发这种信息,别再打电话来!我嫌脏!听明白了吗?”
啪!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忙音像最后一声丧钟,在知晓哥耳边嗡嗡作响。
他僵在原地,浑身冰冷,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和血液。胡莎莎的话语,字字诛心,比任何债务催收都更狠厉,更彻底地摧毁了他最后一点侥幸和伪装。她不仅拒绝了他,更把他这些年来的不堪、愚蠢、虚荣和懦弱,赤裸裸地摊开在他面前,鞭挞得体无完肤。
没有安慰,没有哪怕一丝虚伪的同情。只有最彻底的切割和最严厉的审判。
他以为自己是在寻求最后的救命稻草,却不知是主动把脸凑上去,承受了早已看透他本质的“故人”最无情、也最真实的一记耳光。
这记耳光,打碎了他对过往“情谊”的所有残余幻想,也彻底打醒了他――没有人会救他,尤其是那些他曾以为可以倚仗的“关系”。他所有的路,都被自己亲手堵死了。剩下的,只有即将到来的、全方位的崩塌。
办公室里空调很足,他却冷汗涔涔,如坠冰窟。窗外,城市依旧喧嚣,而他的世界,在胡莎莎那番狠厉的批评挂断电话的瞬间,已然彻底陷入了死寂的、万劫不复的黑暗。
正所谓:
穷途乞助旧时人,换来利语剖肝肠。
昔年牌桌虚荣账,今朝家累愚懦疮。
情分早随流水尽,债台已共暮云长。
一记冰惊梦醒,方知孤绝是终场。
(向胡莎莎求助反遭无情揭露与严厉斥责,知晓哥最后一丝幻想破灭,被赤裸裸地抛回残酷现实。胡莎莎的批评如同终极审判,让他无处遁形。至此,所有外部求助渠道彻底断绝,知晓哥必须独自面对即将总爆发的债务危机、家庭破裂和人生崩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