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朕旨意――”
“封苏尘为宛平伯,食邑一千五百石,赐绸缎三千五百匹,宝马两匹,黄金三千两!”
“谢迁此去,赏赐一并送达。”
谢迁抱拳叩首,声音洪亮:“臣,遵旨!”
弘治帝负手而立,眼中难掩激动,嘴角微扬:“小子,这份厚赏,希望你能收得痛快。”
“干得漂亮,你为我大明,踏出一条富强之路!”
他仰望紫禁城上空,天高云淡,仿佛看见未来江山锦绣,百姓丰衣足食。
朕的大明,以你为荣。
……
顺天府,城郊田埂。
苏尘正欲离开,几名乡绅围上来,满脸堆笑:“苏公子,咱们想买点稻种,您开个价。”
苏尘摇头。
乡绅不死心:“我们有人脉,能给您谋个官职,从此踏入仕途!”
这可是普通人梦寐以求的跃迁机会。
可苏尘依旧淡淡一句:“不必。”
众人扼腕叹息。
转眼间,谢迁驾到,目光一扫,沉声道:“苏尘接旨。”
四周顿时鸦雀无声。
待圣旨宣读完毕,那些乡绅脸色涨红,羞愧难当。
怪不得人家眼皮都不眨一下!原来早已一步登天,封爵拜赏,直达天听!
围观人群沸腾了,无数目光中夹杂着艳羡、嫉妒、敬畏。
苏尘神色平静,双手接过圣旨。
谢迁笑着点头:“种子的事……老夫这就带回去。”
“请便。”苏尘轻声应道。
“多谢。”
谢迁一挥手,五城兵马司官兵上前,将稻种尽数装车,驶向皇城。
弘治十六年,秋七月。
距离秋闱乡试只剩一个半月,文徵明几乎断了来往,一头扎进书堆里闭关苦读。
眼下,杂交水稻的种子已被朝廷尽数收走,火速推向两京十三省。各地官吏纷纷下田劝农,督促百姓试种新粮。
民间只知大明要迎来仓廪丰实之年,却鲜有人晓得,这改天换地的神物出自苏尘之手。
时局如此,消息闭塞,他的名字注定湮没于市井烟火之中。
可皇帝没有忘。
弘治帝亲命翰林院史官,将“苏尘”二字郑重录入实录。多少文人耗尽一生求个青史留名,他却轻轻松松一步登天。
不过这些,苏尘并不挂心。
真正让他心头一震的,是朱厚照一大早就风风火火闯进门来,眼睛发亮地质问他:“尘弟!你搞出这么牛的种子,咋就不告诉我?”
苏尘只是轻笑,懒得解释。
刘瑾在一旁低声说了两句,朱厚照顿时喜上眉梢,一拍大腿:“好哇!太好了!”
“扶摇子找到了!”
苏尘瞳孔骤缩,猛然站起:“真的?”
那缠身多年的肺痨,夜夜咳醒,如影随形。他表面不动声色,实则早已被折磨得筋骨俱疲。
此刻听闻扶摇子踪迹,心头仿佛燃起一道光。
朱厚照连连点头:“千真万确!贵州那边有了线索,我已经派人去请,绝不会让他溜了。”
“紫云道观也派了人同去劝说。还有,王守仁也在贵州,消息就是他传回来的,应当靠谱。”
苏尘重重点头,声音微沉:“好!”
朱厚照激动得来回踱步:“尘弟,这下你的病有救了!我先回宫,得赶紧安排接人的事――这老牛鼻子,哪怕绑也得给我绑回来,由不得他推辞!”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带风。
苏尘望着他背影,嘴角微扬。
没过多久,魏红樱与文徵明联袂而至,神色皆难掩兴奋。
内厂耳目通天,消息早传开了。
文徵明咧嘴一笑,语气难掩激动:“老师,这下您有救了!”
苏尘嗯了一声,转而问道:“你备考如何?”
文徵明挺直腰板,自信满满:“老师放心,学生已梳理完备,这次绝不轻敌,定不负所望。”
苏尘颔首:“好。”
他对文徵明从不怀疑。此人天资过人,悟性极佳,读书自有章法,中举不过是水到渠成。
文徵明又道:“对了,伯虎快到顺天府了。”
去年文徵明便提过唐寅春日归来拜见,结果迟迟未至,苏尘也未曾追问。
此刻他只淡淡应了句:“行,等他到了,咱们聚一聚。”
“好。”
这几日,苏尘一边督建宅院,一边静候扶摇子归期。
如今宅邸格局几近完善,系统升级愈发艰难――该布的局都布了,再想突破,寸步难行。
魏红樱忽有一日提议:“你何不在院子里养只宠物?比如一条看家护院的狗?”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的确,这院子空落落的,少了点生气。
苏尘当即前往市集,挑了一条精神抖擞的田园犬带回府中。
就在狗刚踏进门槛的刹那,脑海中突兀响起系统提示音:
“恭喜宿主,获得燧发枪研发图纸。”
苏尘微微一怔,随即唇角勾起。
他虽拥有燧发枪,却一直无法量产――不懂原理,无从复制。如今图纸到手,等于握住了大规模生产的钥匙。
未来,火器横行,不再是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