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楚邪的困境!
夜深了。
一支五十人的斥候队在林间小心穿行。
他们是耶律楚邪派出的斥候,奉命搜寻大虞刺客。
士兵们紧握刀柄,警惕的扫视着周围晃动的树影。
锁龙桥被炸后,恐惧在整个大营蔓延。
这支大虞军队不按常理出牌。
他们不正面冲杀,总在想不到的地方出现,造成沉重打击。
“都精神点!”
百夫长低声喝道:“大帅有令,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些老鼠揪出来!”
话音未落,他身旁的一个士兵身体突然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咯咯”声。
百夫长回头看去。
他只看见一截带血的弩箭尾羽,从那士兵的后颈伸出,还在微微颤动。
“敌”
一个“袭”字还没喊出口,另一支弩箭射穿了他的脸,力道带着他向后倒去。
“咻咻咻!”
林中安静,只有弩箭破空的声音接连响起。
藏在暗处的雷豹和侦察兵们,冷静的扣动扳机。
每一箭都带走一条生命。
没有呐喊和冲锋,只是高效的点杀。
恐慌在斥候队中蔓延开来。
“有埋伏!”
“他们在树上!不!在草里!”
“啊!我的腿!”
士兵们乱窜,对着黑暗挥砍,却摸不到一个敌人的影子。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正面交锋更让人崩溃。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五十人的斥候队只剩下七八个活口。
他们吓破了胆,丢下同伴的尸体,连滚带爬的逃回大营。
树冠上,雷豹放下强弩,看着他们逃跑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头儿,不追吗?”身边的副手问道。
“追什么?”
雷豹嚼着草根说:“都尉的命令是骚扰,让他们把恐惧带回去,比杀了他们更有用。”
帅帐内,气氛压抑。
耶律楚邪双眼布满血丝,盯着跪在地上发抖的斥候。
“你说什么?五十人的队,只回来了八个?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见?”
他的声音沙哑,压抑着愤怒。
“大帅饶命他们是鬼!他们是鬼啊!”
那幸存的斥候涕泪横流,精神崩溃了。
“我们的人一个个倒下,可什么都看不见!是天神在惩罚我们!是山鬼在索命!”
“废物!”
“废物!”
耶律楚邪一脚将他踹翻,胸口剧烈的起伏。
他抓起桌上的茶盏砸在地上,碎裂声在大帐里很刺耳。
这点声响,很快被帐外的急促脚步声盖过。
一名亲卫统领连滚带爬的冲进来,脸色惨白。
“大帅!不好了!副将胡图在营帐里遇刺身亡了!”
“什么?”
耶律楚邪浑身一震,霍然起身。
“他的帐外有两百亲卫!刺客是怎么进去的!”
“不不知道”亲卫统领的声音颤抖着,“没人看到可疑的人,胡图脖子上只有一道细血痕。”
整个大帐一片安静。
在场的十几名北武军高级将领,都感到一阵寒意。
在重兵把守的核心营地刺杀一名副将,还来去没有踪迹。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战争的理解。
这根本不是人力能做到的!
“报——!”
又一声凄厉的急报从帐外传来。
一名后勤军官冲进来跪在地上,带着哭腔喊道:“大帅!昨夜我们派出去搜集粮草的三支队伍,全部失联了!今天一早,我们在西边的山谷里发现了他们的尸体所有粮草,都被烧了!”
断粮,刺杀,谣。
噩耗接连打击着耶律楚邪。
几天内,他的大军就动弹不得,处处受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