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杀！

巷子里的灯还是那样，一闪一闪的，坏得彻底。

陈达站在后门口，身后是酒吧后墙，身前是八个人。

打头的那个光着膀子，胸口纹着纳x标志，那个被法律禁止但从来没人管的东西。他手里的雷明顿霰弹枪端得很稳，枪口黑洞洞的，对着陈达胸口。

“你他妈谁？”纹身男吼。

陈达没说话。

他把黑帽子往下拉了拉，遮住最后一点露出来的额头。

就这个动作。

纹身男的眼睛本能地往帽子上移了半秒——就半秒。

陈达已经动了。

他左脚蹬地，身体像弹簧一样射出去，在纹身男扣动扳机之前的零点三秒，他已经侧身贴到对方怀里。

霰弹枪的枪口从他胸口移开，指向他身后的空气。

“轰！”

枪声在巷子里炸开，震得人耳朵嗡嗡响。钢珠打在墙上，砖屑飞溅，在黑暗里迸出一片火星。

纹身男的食指还扣在扳机上，但枪口已经空了。

因为陈达的左手已经抓住枪管，往上一抬，右手从腰间抽出那把短猎刀，自下而上——

捅进纹身男的右腋下。

那里没有肋骨保护，一刀进去，直接捅穿胸腔。

纹身男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张开，想喊，但喊不出来。

血从他嘴里涌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陈达拧了一下刀。

那人的身体一僵，手松开了枪。

陈达夺过雷明顿，左手抓住纹身男的脖子，把他往旁边一推，撞在第二个冲上来的人身上。

“砰！”

两个人倒在一起。

陈达把雷明顿当棍子使，抡圆了砸在第三个家伙脸上，那是个拿砍刀的瘦子，刀还没举起来，脸就被枪托砸凹进去一块，鼻梁骨碎了，眼珠子差点迸出来，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撞在墙上，然后软下去。

爽！

陈达丢掉雷明顿那玩意儿太沉，巷子里施展不开从后腰摸出格洛克。

第四个已经冲到他面前，手里的匕首直刺过来。

陈达侧身，匕首贴着他肚子划过去，衣服划开一道口子，皮肤没伤着。

同时他左膝抬起，狠狠顶在那人裆部。

“呃——！”

那人的惨叫刚冲出喉咙一半，陈达的格洛克已经抵在他下巴上。

“砰。”

枪声很近，闷得像拍枕头。

那人的后脑勺炸开，红白混合物喷了身后第五个一脸。

第五个是个胖子，被那东西糊了一脸，本能地闭上眼睛，手还在往前伸，想抓陈达——

陈达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咔嚓。”

膝盖反向弯折，胖子的惨叫声比谁都响，他倒下去的时候，陈达从他身边跨过去，枪口转向第六个。

第六个端着枪。

两人同时扣扳机。

陈达矮身，子弹从他头顶飞过，打在墙上。

他的子弹打在那人肚子上。

“砰。”

那人往后一仰，手里的枪掉在地上，双手捂住肚子，血从指缝里往外冒。他看着陈达，眼睛里全是不相信，然后跪下去，然后趴下去，不动了。

那人往后一仰，手里的枪掉在地上，双手捂住肚子，血从指缝里往外冒。他看着陈达，眼睛里全是不相信，然后跪下去，然后趴下去，不动了。

还剩两个。

拿刀的第七个和空手的第八个。

第七个已经傻了，站在原地，手里的刀举着，但没往前冲。他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看着满地的血，看着那个戴黑帽子的人从尸体堆里站起来，朝他走过来。

“别别过来”

陈达没停。

他往前走，一步，两步，三步。

第七个终于崩溃了，转身就跑。

陈达抬手。

“砰。”

一枪打在他后腿上。

那人惨叫着摔倒，趴在地上往前爬，一只手还抓着刀。

陈达走过去，踩住他那只拿刀的手。

“咔嚓。”

指骨碎了。

刀掉了。

第八个空手的那个从头到尾没动过。

他站在巷子最里面，靠着墙，举着双手，举得比谁都高。他的裤裆已经湿了，地上有一滩水正在扩大。

陈达走到他面前。

那人的嘴唇在抖，牙齿在打颤，发出“咯咯”的声音。他想说话，但说不出来。

陈达看着他。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那人拼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