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血糖
蔷蔷今天时桉在哪儿?他心情咋样?
蔷蔷麻烦帮他团队订三杯美式,别说是我的!顺便帮我瞅瞅。这妆、这裙子,是他爱看的那种吗?
她?
掏钱买周时桉的行程?
盯他开会几点散场?
查他喝什么口味的咖啡?
替他挑穿搭风格?
褚明禧眼前一黑,太阳穴突突直跳,抬手就想掐自己人中:“快扶我一下真的,扶一把!”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气直冲喉咙,她慌忙侧过头,干呕了一下,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只有喉咙深处泛起阵阵苦涩。
张蔷歪着头,眼睛眨了眨,满是不解:“你到底咋了?脸色白得跟纸似的,是中暑了还是昨晚上没睡好?”
褚明禧勉强扯了扯嘴角,牵出一个比哭还僵的笑:“没事,逗你玩呢吓着你了吧?”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目光直直望进张蔷眼里,声音放得又轻又缓:“再问一句,既然我这么迷周时桉,我追着他跑跑了多久?”
“整整七年啊!”
张蔷脱口而出,语气熟稔得仿佛在说天气,“从你和谢总扯证那天起,就开始暗戳戳盯上他了。婚礼前一天,你还借口送伴手礼,混进他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蹲点呢!”
她稍作停顿,又纳闷地皱眉:“突然问这个干啥?”
“不过说真的,你也挺让人费解的。”
她托着下巴,语气渐渐转为困惑,“以前你对他没那么上心,连他名字都懒得记全。
怎么突然就黏得跟糖瓜似的,甩都甩不掉?”
褚明禧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微微放大,一句话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仿佛被一根细线勒住了气管。
七年!?
她这脑子是灌了水泥?
还是焊死了?
难怪每次见面,周时桉都端着一副“天下第一帅”的表情,唇角微扬,眼神疏离,像在看一只不知疲倦、也不知分寸的蝴蝶。
她猛地记起。
那条用小号发的爆料帖:谢氏项目崩盘、老太太连夜送医抢救、股价单日暴跌百分之三十七
还有宝宝随口提过一句,稚嫩的声音至今还在耳畔:“妈拿公司账上的钱,给周时桉铺路”
后颈瞬间一凉,像有冰水顺着脊椎往下淌,寒意直抵脚底。
“蔷蔷,”她声音发紧,指尖无意识攥紧衣角,“谢知晏的公司,之前是不是出过一个大篓子?那个项目跟我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