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什么意思?说老子栽赃你?”跟班恼羞成怒。
“够了。”费执事独眼眯了眯,打断了吵闹,对那跟班扬了扬下巴,“你,去搜。仔细点。”
跟班得了准许,再次上前,这次动作粗暴了许多,几乎是将何安庆的外衣扯开,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地摸索。袖子、裤管、衣襟、鞋底甚至头发里都胡乱扒拉了几下。
何安庆站得笔直,任凭对方翻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搜了一遍,没有。
又搜一遍,还是没有。
跟班的脸色从得意逐渐变得难看,额角开始冒汗。他忍不住看向川哥,川哥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怎么会”跟班嘟囔着,不信邪地又摸索了一遍何安庆的腰带和内衬。
依旧空空如也。
那枚藏着灵石的微型葫芦,此刻正被土灵背着,哼哧哼哧的挖土中
“废物!”川哥低骂一句,猛地推开那跟班,亲自上前。
他搜得更仔细,甚至用上了几分蛮力,但一无所获。
“不可能老赵明明看见”川哥额头青筋跳动,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盯向老赵,“老东西!你是不是看错了?!耍老子?!”
老赵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川爷饶命!小的小的可能是眼花了那天光线暗,我我”他语无伦次,恐惧到了极点。
费执事一直冷眼看着,直到这时,才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仿佛刚看完一场无聊的闹剧。
“行了。”他用指甲剔了剔牙,独眼转向脸色铁青的川哥三人,“搜也搜了,查也查了。赃物呢?”
“费爷,他一定藏别的地方了!窝棚!对,他睡觉的铺位!肯定藏铺位下面了!”川哥急声道,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哦?”费执事看向何安庆。
“我睡觉的地方,只有一张破床板,两层干草,一块烂布。”何安庆平静道,“执事若不信,可派人去搜。”
费执事对门口挥挥手,一个护卫领命而去。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油灯的火苗不安地跳动,映着川哥三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和老赵瑟瑟发抖的背影。
不久,护卫返回,对费执事摇了摇头:“执事,都翻遍了,没有。”
川哥的脸彻底白了,嘴唇哆嗦着:“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费执事独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他坐直了身体,手指又敲了敲桌面,声音在这寂静中格外清晰:
“矿场规矩,诬告他人夹带私藏者,反坐其罪。”他顿了顿,目光像冰锥一样刺向川哥三人,“你们三个,举报不实,扰乱秩序,还意图栽赃按律,夹带灵石,鞭三十。”
“三十鞭?!”川哥身后一个跟班腿一软,差点瘫倒。
“费爷!费爷饶命啊!我们我们也是一时糊涂!是被这老东西蒙蔽了啊!”川哥噗通跪倒,指着老赵。
老赵早已瘫软在地,闻更是魂飞魄散,涕泪横流地爬向费执事脚边:“执事老爷开恩!开恩啊!小的老糊涂了!小的不是人!三十鞭三十鞭会打死我的啊!求求您,饶我一条狗命吧!”
费执事无动于衷,挥了挥手,像赶苍蝇:“拖出去,行刑。就在外面打,让所有人都听听,诬告是什么下场。”
门外的护卫进来,像拖死狗一样将哭嚎求饶的川哥三人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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