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让人知道吧
外面传来了沉闷而恐怖的鞭挞声,以及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寂静的矿场上空回荡,足以让每一个窝棚里惊醒的矿工遍体生寒。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油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何安庆站在原地,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外面受刑的与他无关。
“执事,若是无事,我可以回去了吗?”他开口问道。
费执事那只独眼,终于完全聚焦在他脸上,目光深邃,像是要把他里外看透。
“不急。”
“我们聊聊。”
何安庆不确定费执事这是想做什么,只能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执事还想问什么?”
费执事身体微微前倾,独眼锁在何安庆脸上,“老子好奇你用的什么法子,能把灵石带出来,还藏得让他们搜不到?”
何安庆心头一紧,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错愕和一丝被冤枉的无奈:“执事,您这话我不明白。刚才不是已经查清楚了么?是他们诬陷我。我和川哥有过节,他故意找茬,老赵被他逼着做伪证”
“过节?找茬?”费执事嗤笑一声,“没错,他们跟你是有过节,想整你。但你知道在矿上,整一个新人最方便、最要命的由头是什么?”
他不等何安庆回答,自顾自说下去:“是打架斗殴,是不服管教,是偷懒耍滑。随便安一个,老子都能名正顺抽你几十鞭子。何必费劲巴啦,编一个‘夹带灵石’的瞎话?”
何安庆后背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错误——低估了这个看似昏聩贪婪的独眼执事。
可能比川哥那种只会用蛮力的家伙,更加恐怖!
“执事,我”他还想坚持。
“我不知道你用的什么手段。”费执事再次打断,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结论,“我只知道,那几条疯狗,虽然又蠢又贪,但他们咬你肯定是因为他们闻见肉味了,只是牙口不行,啃不下来。”
他身体靠回椅背,独眼半眯起来,那股子慵懒和贪婪混杂的气息重新笼罩了他:“所以,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以前怎么往外弄,我不管。但从今儿起,你弄出来的灵石得有我一份。”
何安庆瞳孔微缩。果然!这老狐狸!
“执事,您真的误会了。”何安庆咬牙,决定硬撑到底,脸上挤出一丝苦笑,“我要真有那本事,何必来这鬼地方做苦工抵债?早就”
“早就远走高飞了?”费执事替他把话说完,嘴角的弧度带着冰冷的讥诮,“年轻人,你可能还没搞明白状况。”
“现在,不是你‘能不能’把灵石带出来的问题。而是你‘必须’把灵石带出来,交给我。”
何安庆眉头皱紧,心往下沉:“执事,您这是强人所难。我做不到的事,如何答应?”
“做不到?”
费执事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却更显阴冷。
他不再靠着椅背,而是站起身,绕过桌子,踱步到何安庆面前。
他比何安庆矮半个头,身形也有些佝偻,但那股长期手握底层生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