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楼老板也说这首词的作者写下后就再也从来没有出现过。
孟沿舟当即就承认这首词是他所作。
而天香楼的老板可不管是谁所做,只知道这首词能够给他们天香楼增加名气。
这几天他们天香楼的生意都被寒景楼抢了去,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他们天香楼非得关门大吉不可。
所以天香楼老板就顺水推舟把这首词的作者填到了孟沿舟的头上。
此刻听着众人的吹捧,孟沿舟只觉通体舒泰。
仿佛自己真的就是那个能写出“一诺千金重”的豪杰才子,连腰杆都不自觉挺直了几分。
谢扶摇从楼上走下朗声道。
“少年侠气,交结五都雄,肝胆洞,毛发耸。立谈中,死生同,一诺千金重!”
众人望去,只见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从楼上走下。
孟沿舟看到谢扶摇的样子瞬间看直了眼。
“难道这种美人是为了我慕名而来?”
然而谢扶摇的一句话却给了她当头一棒。
“呵呵,“一诺千金重”这种大气的词能是你一个翰林院学士写的?”
“我看不过是欺世盗名罢了!”
大堂内霎时一静。
所有人都愕然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绝色女子。
又下意识地看向面皮瞬间涨成猪肝色的孟沿舟。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孟沿舟又惊又怒,更多的是心虚。
“此词就是本官所作!你一个妇道人家,懂得什么诗词文章,竟敢在此大放厥词,污蔑朝廷命官!”
“此词就是本官所作!你一个妇道人家,懂得什么诗词文章,竟敢在此大放厥词,污蔑朝廷命官!”
“哦?朝廷命官?”谢扶摇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本夫人问一下,孟大人这首大作,开篇少年侠气,交结五都雄,是何年何月,与哪五都的豪杰结交?”
“是并州游侠儿,还是幽州边军汉?”
“这”
“连第一句都回答不上来。”
“这首词谈何是你所作!”
“你一个翰林院学士又谈何能做到一诺千金重你!”
“二皇嫂说的没错,耿五去将这个欺世盗名的垃圾送到大理寺去。”
“是,殿下!”耿五利索的跳下楼,将孟沿舟双手擒住。
陈璟缓步从楼梯走下。
“齐齐王殿下!”
孟沿舟看清来人,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他方才的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齐王陈璟!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称呼这女子为“二皇嫂”?
那这女子难道是晋王妃!
孟沿舟顿时面如死灰,知道自己今天不仅踢到了铁板,简直是撞上了刀山!
“欺世盗名都盗到本王头上来,我看你你这天香楼也不用开了。”
“耿五去通知京兆府衙让人封了天香楼。”
天香楼老板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
“殿下!殿下开恩啊!小人知错了!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被猪油蒙了心,只想着招揽生意,才才做出这等糊涂事!”
“小人再也不敢了!求殿下饶了小人这一回,饶了天香楼吧!”
他哭嚎得声嘶力竭,额头磕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几下就已见红。
周围的伙计和零星未走的客人,无不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谁能想到,原本一场雅事,转眼间竟要招致封店灭顶之灾?
而孟沿舟,在听到大理寺三个字时,就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这首词竟然是齐王写的!
这不是天塌了吗?
当然本人的面冒名顶替,而且对面还是一个王爷。
自己这不仅是欺世盗名,简直是摸到了老虎的屁股,不,是捅了阎王殿啊!
“殿殿下!下官不,罪臣该死!罪臣该死啊!”
孟沿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分翰林官的体面。
“罪臣一时鬼迷心窍,贪慕虚荣,绝无冒犯殿下之意
“罪臣不知这是殿下殿下的墨宝啊!求殿下饶命!饶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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