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绝对不会喜欢,也绝对不会和你在一起?”
没有人不会为这样一份真挚纯粹的情感触动。
聂风禾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偷。
即使这副身体原本就是她的。
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公主身边除了王子,难道就不能有骑士了吗?”
聂风禾深吸一口气,“好。”
苹果削好,她讪讪一笑,“你好像吃不了。”
川也跟着笑了笑,“你吃吧。”
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后,聂风禾便走了。
她刚一进自己的病房门口,手臂就被人牢牢抓住。
行山止阴沉着脸,顺势把门关上。
凭着自己高大的身躯把人抵在门板上,“你和他单独带着同一个空间,整整12分钟。”
“风禾,我很不开心。”
她没有反抗,任他带着侵略气息压近。
其实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挣扎,因为她知道她和川单独聊天,行山止一定会打翻醋坛子。
川那份爱意不属于自己。
行山止是真的爱自己吗?
她很少仰视别人,这一次的感觉,别具一番风味。
盯着男人堪比明星的帅脸,聂风禾在心底默默想,
只有顶着这样的脸做这样的事,才算合适。
郭富强已经被行山止打发走了。
此时病房只剩下他们两人。
介于男人和男性之间的荷尔蒙气息虽然不够浓烈,但独有一股清爽的味道。
“你爱我吗?”
行山止愣住,他刚才把聂风禾所有可能会产生的反应都设想了一遍。
唯独没有这个问题。
他盯着聂风禾的双眼,一字一顿。
“我爱你。”
“行山止永远爱聂风禾。”
“不论聂风禾变成什么样子,行山止都会找到她。”
“如果我不再是我呢?”
“那我就找到真正的你。”
“你找不到呢?”
“一直找。”
“一直都找不到呢?”
“不会。”
聂风禾眼底含泪。
她忽然理解了为什么有的女人喜欢问老公,如果自己变成蝴蝶,还会不会爱自己。
她执拗的想得到那个答案。
而得到后又下意识抵触反驳。
想要同时别的事物证明,自己得到的答案是真实正确且永恒的。
“行山止,谢谢你的喜欢。”
“不客气。”
他不知道聂风禾此时心底到底在想什么,但他这人向来喜欢顺杆子往上爬。
眼前的女人唇瓣娇艳如花,一张一合间,贝齿若隐若现。
他缓缓俯身,给足了聂风禾反应的时间。
在聂风禾眼里看来,世界开始停滞,无视周围所有的事物。
眼前的男人缓缓靠近自己,虔诚,忠诚。
仿佛信徒在雪山脚下三步九叩,小心翼翼祈求神明垂爱。
她只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直到,信徒完全匍匐在雪地里。
生机从厚土中迸发,穿过山川河水,灌溉鸟虫花树。
从此,雪山在刹那间融化成春山。
两人不约而同地闭上双眼,感受对方的存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