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属下不……”
“不敢还是不想?”许流光笑着打断,“你没有说‘不’的权利哦,时安,乖,过来。”
最后,时黯还是听从了“暴君”的命令,却像是一具尸体似的,老老实实地躺在她身侧,一动不动。
“陛,陛下,这样,不,不妥。”时黯看着往他身上靠的女人,心里天人交战,他不想影响陛下的名声。
尽管他贪恋这份亲密和温暖,但他最在意的,还是她好不好。
“嗯,这样是不妥。”许流光仰头,看着穿得过多的男人,小手开剥,“脱了就妥了。”
“……”
时黯像是煮熟的虾子,但他准备让许流光“煮熟的鸭子”飞掉。
只是他刚要从床上逃离,许流光便抱着他的劲腰,摸了又摸。
满意地往前,摸着他的腹部,人鱼线比她的事业线还清晰,许流光色心大起。
手指熟稔地往下,解开碍事的障碍物,直奔主题。
“嗯……陛下,别……”时黯痛苦地弓着腰,忍耐使他额头沁出汗珠。
“它也出汗了。”许流光手递给时黯,让他看,然后笑得像吃人的魅魔,“孤要你。”
说着,不给拒绝的选项,也不给反应的时间,她轻松地推倒了武功高强、身手敏捷的小护卫。
然后身体起伏,手指作乱,最后……
“呃。”
“嘶。”
“嘘,待会就快乐了。”
许流光霸道地骑在时黯身上,掌控着主动权,也掌控着他的喜悲。
一夜吟语哦语,最后,许流光累极,趴在时黯怀里,睡去。
时黯却彻夜难眠,他得到了天上月,水中花,巨大的甜蜜与愉悦过后,却是更忐忑。
他温柔地帮他的陛下清洗,羞涩又紧张地上药,认真而窘迫地换好衣服。
最后抚摸着少女的长发,闻着她的气息,天不亮,亲吻了下她的额头,依依不舍地离去。
要不是许流光醒来,感觉腰都要断了,还真怀疑昨晚只是她做的一个七彩斑斓的黄的梦呢。
她揉着腰,缓了缓,发现下边轻轻松松没什么不适,不禁勾唇。
真是乖狗狗啊。
吃饱,咳,睡好了的许流光,眉眼愉悦地出了营帐。
见厉九澜半死不活,却嘶哑地求她杀了他时,更高兴了。
“别急呀。”许流光背着手,笑得很甜,落在厉九澜眼里却像恶鬼,“这就带你回离国,给你办一场最盛大的葬礼!”
许流光喊来时黯,后者别别扭扭地离她老远,回着话。
“出发,回离国!”
许流光看透不说透,原本想骑马,但时黯好像知道她的心思,立即示意她坐马车。
她没有拒绝,的确,这个马,她今天是骑不了一点了。
随着许流光的一声令下,大军整齐有序地启程。
厉九澜的身体,被烈性毒吊着,死不了,甚至还很清醒。
许流光命人给他的脖子套绳,双手也绑着绳索,时黯骑马,另一端绳子在时黯的手上。
厉九澜嗓子喊哑了,脸上的伤口快速修复,却疼得像是万只蚂蚁在啃噬。
他沙哑地求着饶:“魔鬼……杀了我吧!”
厉九澜唇苍白,声音羸弱,没人听到,或者说,听到也没用。
他后悔了,不该侵略离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