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
他不敢说那个字。
“开门。”
沈聿辞的声音哑了。
“我求你了,开门。”
他的手在发抖。
不是愤怒,是害怕。
“她在里面叫我,你知道吗?她在叫我——”
然后他听见了车的声音。
急刹,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得像刀片划玻璃。车门开了,有人跑过来,皮鞋踩在碎石路上,脚步很急。
“放开他。”
那个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停了手。
沈聿辞偏过头,看见江应泽站在三步之外。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头发有点乱。
他本来被派去出差了,给江知打电话,想让她发布会在家别出来,打不通,觉得不对劲,立马就返回来了。
他的脸色很难看。
“谁让你们动手的?”
保镖们面面相觑。队长往前走了一步,语气恭敬但不太自然:“应泽少爷,江老先生吩咐过,发布会结束之前——”
“我问的是谁让你们动手的。”
队长的沉默了一秒。
队长的沉默了一秒。
“江老先生的命令。”
江应泽看着他。
“知知在哪?”
“在后面院子。”
江应泽瞳孔猛的骤缩。
那个地方。
那么多年,她又进去了。
江应泽抬腿就要跑。
领头的挡在他面前:“应泽少爷,江老先生说了——”
“让开。”
“应泽少爷——”
“我让你让开。”
江应泽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压着的冷,而是一种不容置疑的沉。
“我是江家的人。你们拦我?”
领头的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江应泽没再看他,大步往后院走。
沈聿辞跟在后面。
队长犹豫了一下,想拦,但对上江应泽回头的那一眼,手又缩回去了。
江应泽手搭在铁门把手上,拽了一下。没拽开。
“钥匙。”
队长跟过来,站在三步之外,脸上还挂着被沈聿辞揍出来的鼻血。“应泽少爷,我们——”
“我说,钥匙。”
“没有江老先生的允许——”
江应泽转过身。
他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保镖队长脸上。
“啪。”
那声响在空旷的院子里炸开,惊起墙头的鸟。保镖队长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来,但他没动。旁边的保镖们全僵住了,没有人敢上前。
“我再说一次,钥匙。”
保镖队长沉默了两秒,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递过去。他的手在抖。
江应泽接过钥匙,转身走向铁门。
沈聿辞跟在他身后,心跳太快了,快得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倒下去。他看见江应泽的手也在抖——那把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对了好几次才对准。
“咔嗒。”
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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