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害羞了？

沈聿辞的嘴唇贴着她的掌心，呼吸打在她手背上。

他伸手，握住她捂在自己嘴上的手，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从掌心吻到指尖，每一下都很轻，像羽毛扫过皮肤。

江知的手指蜷了一下。

沈聿辞把她的手按在枕头旁边，十指扣进去，掌心贴掌心。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整个包住了，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江知。”他又叫了她一声。

“嗯。”

“你刚才抱江应泽了。”

江知愣了一下。“什么？”

“包间里。你站起来，他走过来，你抱他了。”沈聿辞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你主动抱的。”

江知看着他，眨了一下眼。“他是我哥。”

“那也不行。”

“你这人——”

“还有高一的时候。”沈聿辞打断她，声音沉下来，“你为什么抱他？”

江知的眉头皱起来。“什么时候？”

“你请全班喝奶茶那天。”

江知的表情从困惑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一种“你在说什么”的无语。

“你在哪看见的？”

“我就站在你公寓楼下。”

江知愣了一下，然后气笑了。“你有病啊？大晚上跑去站着？”

“你别管。”沈聿辞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蛮不讲理的固执，“你先回答我。你为什么抱他？”

江知忽然笑了。

“你从那时候就开始吃醋了？”

“我没吃醋。”

“那你大晚上站在我公寓楼下干嘛？”

沈聿辞没回答。

江知的笑意更深了。“沈聿辞，你暗恋我的时候，比现在可爱多了。”

“现在不可爱？”

“现在像条疯狗。”

沈聿辞的眼睛眯起来，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不重，但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

“说谁疯狗？”

“你。”

他又咬了一口。这次重了一点，她的唇被他叼在齿间，轻轻磨了一下，然后松开，舌尖舔过刚才咬过的地方，带着酒味的、滚烫的。

江知的呼吸乱了一拍。

“我不记得了。”她的声音有点不稳，“抱一下怎么了”

“这么点事你记那么多年啊。”

“记那么多年？江知，你的事，我一件都没忘过。”

“你抱他。”他的声音闷在她耳侧，呼吸烫得她脖子发痒，“你还对他笑。”

“我笑怎么了——”

“我看你等会还笑不笑得出来。”

“我看你等会还笑不笑得出来。”

江知的呼吸顿了一下。

沈聿辞撑起身体，手臂从她身侧伸过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他的目光没离开过她的脸，手指在抽屉里摸索了一下，翻出一个盒子。

江知偏过头看了一眼。瞳孔微缩。

“你——”

沈聿辞撕开包装，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他抬起头，对上江知的目光。

“看什么？没见过？”

江知没说话。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他的手上，又移回来。

“你什么时候买的？”她的声音有点紧。

沈聿辞挑眉。“你猜，猜对了有奖。”

“我猜你妈。”

沈聿辞笑了一声，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衣衫。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指尖触到扣子。他的手指顿了一下，看了她一眼。

江知的身体绷紧了。

“沈聿辞。”

“嗯。”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沈聿辞的嘴角弯起来。他的手指轻轻一挑，扣子开了。

江知的呼吸顿了一下，身体本能地缩了缩，但无处可退。

沈聿辞的手掌覆上去的瞬间，江知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从脊椎骨开始往上窜过一道酥麻，整个人的汗毛都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