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阮安那个疯癫的母亲,之前本是她拿捏阮安的把柄,可如今被阮安藏得严严实实,她半点把柄都抓不到了!
“你、你要干什么?”上官曦声音发颤,下意识护住小腹。
阮安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眸底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结。
“上官曦!”
不等上官曦反应,阮安猛地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颚,指节用力,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我不介意,抢走你最在乎的一切。”
阮安的声音轻缓,却带着浓浓的危险。
“你、你……”
上官曦惊恐地睁大眼睛,脸色惨白。
阮安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笑意冰冷:“你之前对我母亲做的那些事,我可一笔一笔,都记着呢。
没事别来惹我!”
“记、记住了……”
上官曦吓得浑身发抖,磕磕绊绊地应声。
“乖。”
阮安随手甩开手,上官曦脚下一个踉跄,狼狈地扶着墙壁才站稳,小腹传来一阵轻微的坠痛,让她脸色更加难看。
她抬眼盯着阮安,满眼震惊:“阮安!你以前的怯弱、温顺,全都是装的!这才是真正的你,你藏得太深了!”
阮安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烟蒂随手弹落,碾在脚下:“上官曦,你是不是忘了,我曾经在上流圈子里的名号?我不过是收敛了几分锋芒,你们就真把我当成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这话一出,上官曦瞳孔骤缩,猛然忆起那些被她遗忘的往事。
曾经的阮家大小姐,哪里是什么温顺娇女,分明是桀骜张扬、无人敢惹的狠角色!
上官曦紧张地咽了咽唾沫,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慌忙开口:“阮安,我们做个交易吧!”
“交易?”
阮安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打火机,“你倒说说看,什么交易。”
“你只要保证,从此以后和裴行川断得一干二净,不再有任何牵扯,我就帮你,把裴度的那个白月光彻底赶走!”
上官曦攥紧手,眼底透着势在必得!
阮安先是一怔,随即直接被逗笑了,“上官曦,你连一个裴行川都攥不住,反倒大不惭说能搞定裴度放在心尖上的人?”
“我……我有我的办法!”
“不必。”
阮安淡淡吐出两个字。
上官曦猛地抬眼,满脸惊愕:她就一点都不慌吗?
她可是从钟燕宁那里听过不少那位白月光的事,阮安不跟她合作,迟早要栽个大跟头!
“还愣着干什么?”阮安斜睨了她一眼,眸底的冷意渐浓,“不打算走?”
上官曦暗暗咬牙,心有不甘却又不敢多留,只能撂下话:“你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望着上官曦落荒而逃的背影,阮安轻嗤一声,眼底寒意渐深。
合作?
当初她对自己母亲做的那些龌龊事,账都还没算完。
上官曦,你未免也太天真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