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之的软肋是苻安宁,也就是和味斋晏城分店的那个女副经理。”苻安雅说,“你解决了她,就等于是要了秦砚之的命。”
陆坤对苻安宁有印象,“她不是和秦少白是一对儿吗?”
“可秦砚之对她情有独钟。”苻安雅说。
陆坤微微眯了眯眼,想起苻安宁的母亲就是五年前江州那桩车振丑闻的女主角。
他接着又想起来,和秦砚之起冲突之前,他正一边走一边和手底下的两个兄弟说着那件丑事。
他是说了几句黄话的。
“我听说沈云舒那个女人虽然已经徐娘半老,但依旧是个美人,出了事之后,江州很多男人都后悔没能找机会睡她一次,最后倒是便宜了那个司机,被他们这么一说,搞得我都对那个老女人有了兴趣,要是她还活着,我说什么也要尝尝是个什么滋味儿。”
原来如此。
他一直以为秦砚之是故意挑衅,没想到,是这么个由头。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之间的势不两立。
不管是什么原因,敢对他陆坤动手的人,他不会让他有好下场。
陆坤阴鸷一笑,“不瞒你说,我早就已经注意到这个女人了,就算你不说,我迟早也能查得到。
而且,既然是秦砚之心尖儿上的人,必定不会让人轻易得手,所以,这个不算。”
苻安雅本来的计划是想利用陆坤一石二鸟,同时除掉苻安宁和假大师这两个心腹之患。
可眼看着陆坤不是那么好对付,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尽快解决掉那个假大师再说。
她接着又说出第二个方案:
“秦少白和秦砚之两兄弟多年来一直不和,如今又是二男争一女的局面,利用秦少白对付秦砚之,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陆坤不以为然,“这一点我刚才也想到了。”
苻安雅哼笑一声,“能想到这个不是难事,可是,你有法子拿捏秦少白吗?”
陆坤探究地看向她,“你有法子?”
苻安雅点头,“秦少白有把柄在我手上,有了这个把柄,你可以轻轻松松地拿捏他。”
陆坤眸子一眯,“什么把柄?”
苻安雅看了一眼陆坤手边的照片,拿起包包站起来,“等你找到这个人,我再告诉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