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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调局南部分部,高级隐秘修养室。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铺着厚重地毯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魏武在一张极其柔软宽大的病床上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雪白的天花板,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以及两种截然不同却又莫名有些针锋相对的香气。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先静静地躺着,仔细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状况。
玉骨大成的境界,赋予了他极其变态的肉身恢复能力。昨天在地下洞天里那种强行破关、经脉几乎要寸断的恐怖内伤,经过一晚上的深度睡眠,竟然已经奇迹般地痊愈了七七八八。
原本因为强行催动极寒与极热两股力量而造成的经脉痉挛,此刻已经彻底平息。
气血在宽阔的经脉中运转得无比顺畅,甚至比之前还要隐隐壮大凝练了一分。
魏武舒服地呼出一口长长的浊气,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仿佛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他一把掀开身上盖着的薄被。
因为昨天的衣服已经在高强度的战斗中彻底报废,他此刻上半身什么都没穿,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纯棉病号裤。
魏武赤着精壮的上身直接坐了起来。
结实宽广的胸膛和块垒分明的腹肌在晨光下暴露无遗,皮肤表面隐隐泛着一层莹润的玉色光泽,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极其恐怖的爆发力。
他刚准备抬起双臂,舒舒服服地伸个大大的懒腰,顺便活动一下发出一阵爆豆般脆响的筋骨。
动作却突然僵在了半空中。
魏武敏锐地察觉到,房间里的气氛,似乎有那么一点诡异的安静。
静得有些过分,连根针掉在地上估计都能听见。
他缓缓转过头,视线扫过这间宽敞的修养室。
在房间左侧的真皮沙发上,坐着林萧。
这位特调局的高级调查员今天难得没有穿那身极具压迫感和禁欲气息的黑色战术服。
她换上了一套极其休闲的打扮。下身是一条紧身的浅色牛仔裤,将她那双惊人的大长腿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极其完美地勾勒出了那惊心动魄的火辣曲线。
上身则是一件质地柔软的白衬衫,领口的扣子随意地解开了两颗,透着一股慵懒的成熟韵味。
林萧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手里正拿着一份绝密调查报告翻看着。
但魏武那毒辣的眼神一眼就看穿了,这女人的注意力根本就没在那份该死的报告上。她的视线正时不时地越过纸张边缘,不着痕迹地往自己这半裸的上半身飘。
而在病床的另一侧,紧挨着床头柜的椅子上,坐着蓝彩儿。
这位苗疆少女依旧是那身繁复艳丽的传统苗服。
此刻她正双手端着一个做工古朴的黑陶大碗。随着她的轻微动作,衣服上点缀的那些银饰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响。
百褶裙下,一截白腻得晃眼的小腿在空气中轻轻晃悠着,极其吸引眼球。
看到魏武坐起身,蓝彩儿那张清丽脱俗的俏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大个子,你终于醒啦!」
蓝彩儿的声音甜得发腻,简直像是掺了十斤最纯正的土蜂蜜。
她立刻凑上前,将手里那个黑陶大碗直接怼到了魏武的鼻子底下。
「快趁热把这碗十全大补蛊汤喝了。这可是我天还没亮就起来熬的,对恢复内伤和理顺气血有奇效呢。」
魏武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那碗所谓的十全大补蛊汤。
只看了一眼,他刚积攒起来的大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只看了一眼,他刚积攒起来的大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那是一碗黑乎乎、粘稠得像是下水道淤泥一样的诡异液体。
更可怕的是,在那层黑色的汤汁表面,隐约还能看到几根不知名虫子的细长须子在极其微弱地蠕动着。
一股难以用语形容的刺鼻腥味直冲脑门。
魏武觉得自己的胃部不受控制地狠狠抽搐了一下,差点把昨天的晚饭给交代出来。
还没等他开口拒绝,坐在沙发那头的林萧突然冷哼了一声。
这声冷哼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突兀,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官方威严和淡淡的火药味。
林萧啪的一声合上手里的文件,站起身迈着大长腿走了过来。
她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温牛奶。
「魏顾问的身体各项指标一切正常。我刚才已经看过主治医生送来的最新体检报告了。」
林萧的目光冷冷地扫过蓝彩儿手里那碗可怕的黑汤,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他现在需要的是科学的营养补充,不需要吃你那些来历不明的毒虫子。吃坏了肚子,算工伤还是算医疗事故?」
说完,林萧将那杯温牛奶递到魏武面前,眼神透着一股御姐特有的强硬和不容拒绝。
「魏武,把牛奶喝了。暖胃。」
蓝彩儿一听这话,顿时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野猫一样炸了毛。
「你懂什么!这可是我们苗疆的不传之秘!大个子昨天为了救我受了那么重的伤,喝牛奶顶什么用?就得下猛药!」
「猛药?我看你是想直接把他毒死,好继承他的战刀吧?」林萧毫不退让,反唇相讥,字字如刀。
夹在中间的魏武,眼角开始疯狂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