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源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君源小说网 > 开局扮演郭襄 > 第一百一十二章救忠臣侠女施绝技护皇室郭襄谋机巧

第一百一十二章救忠臣侠女施绝技护皇室郭襄谋机巧

“文某已是不幸,幸赖众位相帮,此时身陷绝地,百计无施。北兵只是要文某一人,待某自去,卿等好自为之。”

说完,拔步而行,众人死命拉住,哭道:

“文大人何苦如此?我等誓死相从,绝无苟活之理。”

这时,乱箭飞舞,众人急忙矮身,却见司马南跑了回来,说道:

“前面几十丈处,有一个水塘,我等暂且在那避一避。”

原来司马南见难以脱危,便跑到空旷处发讯息,期望丐帮弟子往援,丐帮弟子不见来,却发现一个大水塘,急忙跑回告诉众人。

众人也觉得走一步算一步,簇拥着文天祥,跟着司马南来到水塘边,见里面数具浮尸,苍蝇飞舞,恶臭难闻,不觉止步。此时,箭矢劲急,漫天飞舞,杜浒挥刀拨打来箭,催促道:

“事急从权,文大人快下塘中暂避。”

司马南不由分说,拉着文天祥跳入深塘里,幸喜塘水不深,刚刚齐颈。此时,箭矢更急,金应护着张庆,腿上中箭,一个趔趄,跌入塘中,司马南急忙涉水过去,将他二人救起。

岸上众人拨打飞箭,渐渐不支,文天祥叫道:

“快跳下来。”

陡听得远远传来一声清啸,似在耳旁响起:

“是文大人在此吗?”

司马南喜极而泣,道:

“我帮梁长老到了!”

此时箭矢渐稀,杜浒长身而看时,见一白一灰身影,飞跃而来,白色身影挥舞着宝剑,剑气如虹,箭矢受剑气的激荡,反射而出,元兵当者辟易,元兵见来者不善,利箭纷纷向二人射去,又岂能伤两人分毫?

杜浒见状大喜,大声喊道:

“郭女侠、梁长老,我等在此!”

转瞬之间,两团身影闻声飞跃而至,梁长老见是杜浒,知道文天祥就在左近,大喜,高叫道:

“文大人无恙否?”

文天祥见郭襄与梁长老飘然而至,如神兵天降,心下大宽,忙道:

“好襄儿,好梁兄,文某在此!”

郭襄见文天祥沉在浮尸当中,神情狼狈,盈盈一拜,道:

“民女救护来迟,还望恕罪。”

文天祥手一挥,道:

“襄儿快起,注意飞箭。”

郭襄见元兵箭如飞蝗,遮天盖地,漫天而来,急忙挥舞着倚天剑,腾身而起,道:

“梁长老、司马长老,你二人与众位英雄护送文大人快从北面突围!”

倚天剑拨打着飞箭,游目四顾,见元将哈哈马仍在西面垂柳下鼓噪着发令,心下早已有了计较,“擒贼擒王”,将主帅制服,重围可解。便将倚天剑飞舞得像风车一般,护住全身,几个腾跃,便往哈哈马所在处飞去。哈哈马见一团白影凌空而至,所向披靡,大吃一惊,急忙掉转马头,便欲逃跑,手下护卫死命围过来,霎时间,飞箭、飞铛以及飞枪,向郭襄倾泻而来。

郭襄一声清啸,剑气将各种兵器激荡得四处飞舞,元兵嗷嗷直叫,纷纷中枪扑地。

郭襄见哈哈马已跑出数丈,剑气一指,指向哈哈马背心,不料马跑得太快,剑气直贯马臀,马身扑地,将哈哈马抛出丈外。

哈哈马饶是英勇,就地一滚,挥舞着长枪,护住全身。郭襄轻轻一笑,如影随行,道:

“得罪了!”

倚天剑轻轻一挥,将长枪砍成两截,闪到身后,左手制住哈哈马的背后穴位,右手将倚天剑架在哈哈马的脖子上。

哈哈马一招被制,全身不能动弹,气得哇哇直叫,郭襄喝道:

“快下令撤兵,如若不然,小心你的狗命。”

说完,飞起一脚,将站在身旁目瞪口呆的元兵手中的朴刀踢飞,一株碗口粗细的垂柳应声而断。

哈哈马倒吸了一口凉气,两眼死灰,只好命人挥舞小旗,让手下撤退。

元兵军令如山,不一时,已撤了重围。郭襄见梁长老护着文天祥等走远,估计他们已脱离了危险,又使出重手法,点住哈哈马的穴道,道:

“顾念你作恶不深,留住小命,明天这个时侯,穴道自会解开,如若再敢带兵追来,决不轻饶!”

话未说完,人已在数丈之外,元兵见郭襄清丽绝伦,英勇无匹,来无影,去无踪,如见妖魅,俱都目瞪口呆,两股战战,哪敢再去追击?

郭襄飞快地赶上文天祥的队伍,只见梁长老已募得两名樵夫,做成简易担架,抬着文天祥,杜浒等人已几日没有吃好睡足,衣衫不整。但甫一脱离重围,人人志气高昂,意兴盎然。郭襄又重新拜见文天祥,文天祥在担架上欠了欠身,笑道:

“襄儿是我的福星,总是在我等危殆时现身,文某哪敢受你大礼?”

司马南前来拜见郭襄,梁长老笑道:

“如此拜来拜去,要到何时才能止歇,我们尚未脱困,繁文缛节,能免则免。”

众人大笑,以示赞同。梁长老道:

“嵇家庄乃梁某故乡,地处偏僻,庄内民风淳朴,崇尚忠义,梁某欲让文大人大驾屈尊盘桓数日,养好伤,再去南方,不知可否?”

文天祥眼望郭襄,道:

“但凭两位侠士的安排!”

郭襄沉吟道:

“元兵虽退,心有不死,潜踪追来,祸之不远,襄儿欲效仿送二王去福州的方法,引元兵远去。两位长老与众位英雄护着文大人轻车简从,到嵇家庄暂避几天,待风头过后,再行南下,方可无虞。”

原来梁长老的故居原是嵇家庄,这一次东来寻找文天祥,一路飞奔,都不见踪影,才想起让故乡的父老乡亲帮忙,谁知接到司马南的传警,及时赶来营救。

众人对郭襄的两全之策大为赞赏,也觉得只有郭襄才能担此重任,文天祥叹道:

“又让襄儿奔波,于心何忍?文某命运多桀,襄儿此去,文某有一重任托付与你,万望不辞。”

郭襄轻笑道:

“文大人尽管吩咐,襄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文天祥沉吟一会儿,道:

“二王的安危,始终是文某日夜悬想的。襄儿若能南去,探得二王的消息,派人告知,文某好与众位英雄赶去辅佐。”

郭襄道:

“二王的消息,是我宋室遗民心中唯一的慰藉,他们的安危,也是襄儿得到谢太后委派后日夜牵挂的。现文大人已无恙,又有众位英雄相助,襄儿正欲告辞,前去寻访二王消息。”

文天祥连声说好,对郭襄道:

“我等将养几天,待风声稍过,即整装南下。”

郭襄即与众人拜别,目送众人远去,沉吟一会,又飞身赶往西。狂奔了百余里,不见有追兵,马蹄声却清晰可闻。郭襄不放心,又前行了一阵,见十名元廷骑兵在飞奔,这是元兵的通讯兵――箭速传骑,郭襄加快步伐,不一会儿就赶上了这些骑兵,随手摘下两枚树叶,借力一挥,树叶悄无声息地飘过去,打中了最后一名骑兵后背的穴位,那名骑兵滚鞍下马,重重地摔在地上。前面的几骑听到声音,即止奔马,马声嘶鸣,人立起来。郭襄趁他们都下马来探视之机,飞身过来。元兵只觉得眼前一花,就被点了穴道。郭襄笑道:

“借你们的马用用。”

元兵目瞪口呆,眼睁睁地看着郭襄骑上一匹骏马,牵着其余的马往东方向飞奔而去。

郭襄在十里开外候了片刻,不见有元兵追来,便打马向东南方向驰去。

一路晓行夜宿,郭襄挑选一匹骏马,其余的就任由它走散。这一日来到温州境内,见一个宋室宫人打扮的人,手捧黄色绢绸,似是圣旨之属,在数十名禁卫军的保护下,急匆匆地南行,郭襄知道这是宣旨使,不以为意。

又跑了一阵,见十八个劲装打扮的骑士,服装不类宋人,各骑着一匹驴子,还带着沉甸甸的包袱,郭襄赶上他们时,分明听到其中有人惊奇地“噫”了一声,郭襄惕然一惊,稍稍留了意,故意放慢了脚步。

晚上,郭襄侦得这伙人入住的客栈,悄悄地去探听消息,却听到里面闹成一团,细听之,原来是由于一件小事引起的,其中的一个大师兄模样的人正在训斥着人。原来是这十八人号称“川西十八鹰”,其师父鲜于通投靠了元廷,宋廷业已投诚,急欲向忽必烈表功,听说南方尚未平靖,便命这十八个身怀绝技的弟子,带着自己研制秘密的武器潜入江南,伺机谋刺几个重量级的人物,却探得二王在福州准备登基的消息,便往福州赶去,岂料刚才入住客栈时,“川西十八鹰”中最小的师弟高铭不下心说漏了嘴,说他拿的炸药晒得滚烫,恐怕要爆炸了,要冲些水,引起路人的侧目,走在他前面的二师兄鲜于阳劈手就给他打了一嘴巴,几个与高铭要好的师兄弟平日就不满二师兄的飞扬跋扈,此时纷纷数落他的不是。

郭襄听得二王在福州准备登基,满心欢喜,心想,这些人既然对二王不利,自己撞上,就不会坐视不理。便飞身上了屋顶,去看过究竟。

里面的人在争执,给了郭襄便利,她揭开一块瓦,往里一瞧,却见正中央一个干瘦老头咳了一声,道:

“师父让我等南下,相机行事,我们应该同气连枝,不能先自己乱了阵脚。”

郭襄见此人声音和缓,却如在耳畔,话语之中,俨然一股威势。心想,此人的内功深厚,不可小觑,肯定是这一伙人之中的大师兄。

这人说话时,一股凛然气势,旁边没有一个人敢出声,郭襄料得不错,果是“川西十八鹰”的大师兄金。却听得旁边一个矮胖之人尖声叫道:

“大师兄说得有理,就应该同心协力嘛!”

谁知道此人话一出来,就立刻遭到众人的责难,众人七嘴八舌地说道:

“就你一个人特别!”

“别仗着有师父的疼爱就为所欲为。”

“为什么你就敢乱打人?”

那矮胖子是鲜于通的侄子,他见众人纷纷责难自己,怒气勃发,腾地站了起来,尖声道:

“谁叫他乱说话?如果我们此次行踪败露,完不成师父给我们的使命,师父一发气来,谁都别想活。”

话未说完,其余的人嘘声连连,金打着圆场道:

“你们少说两句,我们都有错,幸喜没有酿成大错,以后千万要注意,师父研制出来的这些炸药,千万不能让它近水,一旦打湿,就不能使用了。”

众人俱都不再说话,金又对身旁的一个尖瘦的人说道:

“六师弟你负责安排轮流防哨,其余的快点休息罢,明天清早还要赶路。”

郭襄见那六师弟正在安排人出来,不敢久留,飘身到数丈之外,隐住身形,凝神观察。

不一会儿,从房中飘出四名身影,分站四角隐密处,屋里的灯光顿灭,转瞬间寂静无声。

郭襄心想试试这些人的功力如何再做打算,见站在离自己最近的那名岗哨隐在屋角下一动不动,月亮的清辉却将他身影轮廓照得分明。郭襄暗暗好笑,捡起一块碎石,使出“弹指神通”的绝技,用力一弹,碎石破空而出,正中那名岗哨的“足三里”穴,他站立不稳,“啊”的一声瘫坐在地上,很快,八条人影抢身而出,四名分站四周,两名查看倒地之人的伤势,还有两名以迅捷的身影往郭襄藏身处扑来。

郭襄早就料到这一着,在发石击人的同时,早就闪在一旁。他二人扑了个空,挥舞着手中兵器,左右游移了数步,闪身而回,动作配合得恰到好处。

也不知何时,金也来到外面,向黑暗处抱拳道:

“哪位高人到此,恕我等师兄弟礼义不周,请现身一见。”

连叫数声,不见有人回答,心里暗暗呐喊,原来被郭襄打中穴道的那名师弟,穴道竟不能解开。郭襄躲在暗处候了约半个时辰,见“川西十八鹰”加强了岗哨,屋里灯火通明,似在忙忙碌碌,心想,小小惩戒已够他们折腾一宿了,也不再理会,轻松逸去。

第二天一早,郭襄胡乱用了些早点,即纵马往南,飞奔了数十里,遥见“川西十八鹰”走在前面,郭襄已对明了他们的武功,知道单打独斗,这些人都不是她的对手,便不紧不慢地从“川西十八鹰”队伍边穿过,“川西十八鹰”见郭襄骑着元军军马,俱都“噫”了一声,当中一人喝道:

“道上的朋友,请问如何称呼?”

郭襄不答,催马向前,鲜于阳却挥着马鞭,击向郭襄。郭襄装作自己不会武功,“哎哟”一声惊叫,伏在马背上,鲜于阳的鞭梢凌空而至,将郭襄的帽子掀下来,一头秀发如瀑布般抖落而出。郭襄心里大怒,却用力将马一夹,那马负痛,飞奔前行。后面传来鲜于阳“哈哈”的大笑声:

“一个雏儿,难怪这么秀气!”

竟大着胆子纵马赶来,后面金钟大叫道:

“二师弟不可鲁莽!”

鲜于阳哪里听得进师兄的劝告,竟拔马急追上来,两人飞驰电掣般,瞬间将众人甩在身后。

郭襄见鲜于阳追来,心中大喜,装作很害怕的样子,一路飞奔,见其他人已被远远甩在后面,来到一个岔路处,纵马往小路赶去。

鲜于阳以为郭襄慌不择路,打马急追,看看就要赶上,却见郭襄从马背上凌空而起,如大鹏展翅般飞落而下。鲜于阳大骇,慌忙挥掌相迎,郭襄气势如虹,一掌打在鲜于阳的嘴上,两颗门牙被打落。鲜于阳受痛,滚鞍下马,顺势拔出刀来。

郭襄轻轻一笑,劲透指尖,挥指连弹,鲜于阳料不到一个娇滴滴的姑娘会有这门神功,身上数处穴道被点,不觉呆在那里。

郭襄秀眉一扬,娇斥道:

“尔等师兄弟意欲何为?还不从实招来?”

鲜于阳从没见过如此绝色的女子,更没有见过如此高深的武功,哪敢隐瞒,期期艾艾地将他们的计划和盘托出。

郭襄越听越心惊,正要细问,远远传来“二师兄”的呼声,杏眼圆睁,喝道:

“暂且留下你的狗命,胆敢再打二王主意,姑奶奶决不轻饶!”

拔出倚天剑来,轻轻一挥,将鲜于阳的肩胛骨击碎,废去了他的武功,身子轻轻一跃,飞身上马,片刻之间,跑得踪影全无,只留下鲜于阳目瞪口呆,脸色死灰地站在那里。

有道是:侠女神勇护皇室,一番波澜转瞬来。不知“川西十八鹰”是否被郭襄震慑。_c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