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反应极快,一把将白芊芊扑倒在地,用身l护住她。
子弹擦过他们头顶,嵌进墙壁。
他呼吸未乱,在她耳边低语:“数到三,跟我跑。”
白芊芊心跳如雷,却坚定点头。
他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眼睛:“乖,别看。”
数到三的瞬间,周叙揽着她滚向沙发后。
与此通时,别墅暗处闪出四道黑影。
是何伯安排的保镖。
交火在五分钟内结束。
何伯匆匆赶来,脸色铁青。
“周先生,是我疏忽,”他声音发沉,“让人混进了外围安保。”
周叙扶起白芊芊,仔细检查她是否受伤,确认无恙后才转向何伯:
“清理干净。明晚寿宴,照旧。”
何伯欲又止,最后只深深看了白芊芊一眼,挥手让人把现场处理掉。
回到别墅内,暖黄的灯光下,刚才的生死一线像场幻觉。
周叙让白芊芊在沙发上坐下。
他自已单膝跪地,握住她脚踝。
“刚才躲的时侯扭着了?”
他问,掌心温热,力道适中地揉按。
白芊芊这才感觉到脚踝处传来丝丝的疼。
“怕吗?”他忽然抬头看她。
白芊芊摇头,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声音轻而软:“您若有事,我才真会怕。”
周叙抬眸。
金丝眼镜后的眼底,掠过极淡的笑意。
“学会哄人了。”他说。
然后俯身,在她微肿的脚踝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奖励。”
他起身走向酒柜,给自已倒了杯酒。
倒酒时衬衫袖口卷起,露出手腕。
一道寸长的口子,皮肉翻着,血正慢慢往外渗。
白芊芊瞳孔微缩,快步上前抓住他手腕:“您受伤了!”
周叙垂眸看着她的手,轻笑:“小伤。”
他语气轻松,随即却忽然靠近,将她抵在酒柜上。
染血的手腕擦过她脸颊,留下一道湿热的痕。
“不过,”
他声音低下去,带着气音,“你心疼的样子,我很受用。”
白芊芊抓住他渗血的手腕,指尖都在颤。
周叙任由她握着,另一只手却抬起来,用指腹轻轻蹭她脸颊。
周叙任由她握着,另一只手却抬起来,用指腹轻轻蹭她脸颊。
蹭过那抹血痕。
他垂眸看着,忽然低笑。
“像胭脂。”
白芊芊又急又气,眼眶都红了:“您还有心思开玩笑……”
她环顾四周,想找医药箱。
周叙却牵着她往楼上走:“在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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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宽敞,空气里弥漫着和他身上一样的雪松香。
医药箱放在床头柜上,是皮质的老式箱子。
周叙在沙发坐下,慢条斯理解开衬衫袖扣,将袖子卷至肘部。
那道伤口完全露出来,不长,但深,皮肉往外翻。
白芊芊倒吸一口凉气。
他却神色自若,像在看别人的伤。
“消毒,缝合,”他抬眼看她,“你会么?”
白芊芊摇头,手又开始抖。
周叙用没受伤的右手握住她手腕,带她到医药箱前。
“我教你。”他声音低缓平静,“先拿碘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