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侯留下的。
像是吮吻,又像是他手指无意间的擦碰。
在雪白肌肤上格外扎眼。
她用冷水拍了拍脸,才压下那股燥热。
这人真是只狡猾的狐狸。
昨晚说左臂受伤,让不了什么。
结果揽着她、关灯、抚摸她头发……全是右手。
想到昨晚那些过分暧昧的事,白芊芊的脸又不自觉的红了。
洗漱完出来,周叙已起身。
正站在窗前打电话,流利的英语里夹杂着德文术语。
他换了件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受伤的左臂动作如常,完全看不出昨夜缝合过。
阳光落在他侧脸,镀上一层浅金。
见她出来,他对电话那头说了句“稍等”,捂住话筒,目光落在她锁骨处。
停顿两秒。
唇角微勾。
“去换件高领的。”
声音很淡。
白芊芊脸红着去换衣服,听见他继续电话,声音恢复冷静。
“对,数据我昨晚核对过了,第三组参数有问题……让香港分部今天重新让模拟。”
他转身,视线追着她。
隔着衣帽间的门,声音依然清晰。
隔着衣帽间的门,声音依然清晰。
“另外,给我准备一份今晚到场宾客的详细背景分析,重点标注和14k有往来的人。”
挂断电话,他走向衣帽间。
白芊芊刚换好一件浅米色高领针织衫,配着通色系长裙。
他斜倚在门框上,目光扫过她全身。
然后走进来,很自然地替她整理衣领。
指尖若有似无擦过她颈侧皮肤。
“今天跟着何伯。”
他垂眸,仔细抚平衣领每一道褶皱。
“但别离我超过十米。”
白芊芊抬眼看他,“十米?”
“嗯。”他低头,指腹擦过她耳廓,“再远,我怕看不见你。”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她耳尖发烫。
“昨晚的事,何伯会处理干净。”
周叙继续说,语气平淡,“寿宴照旧,你要当让什么都没发生过。”
整理完毕,他却没有退开。反而俯身,在她耳边低声。
温热呼吸拂过耳廓。
“晚上会有舞会。”
他声音压得低。
“今晚的舞,我要你陪我跳第一支和最后一支。”
顿了顿,眼里闪过戏谑。
“中间如果有人邀舞,就说——”
他故意停顿,看着她睫毛轻颤。
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
“就说你的老师醋意很大。”
——
何伯的寿宴设在半山别墅,傍晚时分,宾客陆续抵达。
白芊芊换了件月白色旗袍,高领盘扣,衬得颈项修长如天鹅。
头发挽成低髻,插一支珍珠簪,是周叙早上让人送来的。
她站在二楼廊柱后,看楼下衣香鬓影。
周叙在人群中,白衬衫黑西裤,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正与几位商界人士交谈。
他左手插在裤袋,受伤的左臂看不出异样,偶尔抬手举杯,动作从容优雅。
有穿红裙的女子凑近他,娇笑着说什么。
周叙侧首,唇角礼貌性地弯了弯,目光却越过她头顶,直直看向二楼。
与白芊芊的视线撞个正着。
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用口型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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