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歧完全不接招,让潘隽亨有些意外。
“仅仅是为了自保?”他颇有深意的看着林歧。
“对,自保。”林歧迎着潘隽亨的目光,笑着回答。
“既然潘爵士说你们潘家是港岛的话事人,应该明白。”
“有的时候,一个人,钱多了,就会成为一块肥肉。”
“我想要越来越多的钱,但是我不想自已成为摆在盘子上的肉。”
“所以,我需要在我的财物周围,布上一层铠甲。”
“而权利,就是财富外围最好的防护网。”
林歧笑着看向潘隽亨,“你们潘家,不是一直这么做的吗?”
潘隽亨第一次正视以前他一直以为的暴发户。
他们潘家能够隐藏在背后掌控港岛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财富和权力怎么运行。
以前,像林歧这样突然崛起,又一直想着往上爬的人。
他和整个潘家看的多了。
可是,第一次,有人直接在他面前这么说。
似乎,潘家,这个在背上托着整个港岛的巨鲸,在林歧面前,没有让他感到一点的害怕?
想到这里,潘隽亨慢慢抬起眼,透过潘隽亨那双深邃的眼睛。
似乎能看到林歧背后那团渐渐燃烧起来的火焰——无序,无门,狂野,不可控。
“呵呵呵,有趣,港岛现在很少有你这样有趣的年轻人了。”
潘隽亨似乎对林歧有了很大的兴趣。
“你有把握?”他看着林歧。
“新界西的立法局席位,我拿定了。”
“哈哈,你拿到了,然后呢?”潘隽亨看着林歧。
“然后,没有然后,我只要这个名号。”林歧说的很坦然。
但是他心里怎么想的,潘隽亨看不到。
他不知道林歧真正的想法,今天找林歧见面,他只是想要试探一下林歧的想法。
或者,他想要知道,林歧跟老家那边的牵连到底有多深。
在港岛,只要他想要知道什么,他自信没有人能在港岛隐藏的住。
在他要约见林歧的时候,林歧所有的资料就有人送上了他的案头。
通过他这么多年的行为,潘隽亨理清了一条线。
一条直接朝向北方的线。
林歧这个人,在港岛的动作,非常稳,明面上没有人能够动他。
安心法务部,让所有人闻风丧胆,这是明面上安心集团的护城河。
法务部,挡住了阳光下的麻烦,或者恶意。
而安心集团的安保部门,则是横亘在港岛黑暗中的利剑。
纵观港岛前面几十年,没有一个崛起的富豪能够跟港岛那多如牛毛的社团撇开。
可是,本应该在底层挣扎气势的林歧。
确实披着合法的外衣,将有可能跟社团沾上黑点的鞋子,擦的锃亮。
至于林歧跟北方的连线,林歧明面上表现的很清楚,但是又保留着自已的退路。
他潘隽亨看的清楚大势,带英的人,即便能让港岛在黑暗中乱一乱。
可是,港岛只是港岛,在北方广袤的国土上,只是一个点。
他们只要将这个点圈进去,用起来,至于他们这些跟港岛紧紧绑定的人,再怎么跳,都没有一点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