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半，天还没亮。

三千人已经在操场上列队。

没人迟到，没人说话，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主席台。

许锋站在台上，手里握着秒表。

“不错，你们现在已经适应了这种生活。”

“今天依旧是五公里越野，昨天不及格540人，今天如果再不及格，明天继续加练。什么时候跑进及格线，什么时候不用加练。”

“都听清楚了吗？”

“清楚！”

“好！全体都有――跑！”

三千人同时冲出北门。

这一次不一样。

昨天跑在最后面的赵志远，今天咬着牙跟在了第一梯队后面。

虽然他的腿还有点疼，但他的步子没有慢下来。

昨天跑19分48秒的张昊，今天冲在了最前面。

他的步伐比昨天更稳，呼吸比昨天更匀。

昨天跑及格线边缘的那些人，今天全都往前挤了一截。

19分10秒，19分15秒……

冲过终点线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快。

许锋盯着秒表。

28分钟到了，跑道上一个人都没有。

最后一名冲过终点线的时候，许锋按下了秒表。

“27分12秒。”

赵志远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脸涨得通红。

他的腿在抖，但他的嘴却在笑。

他跑进了28分，及格了。

许锋扫了一眼成绩单：“五公里越野――全员及格。优秀人数，比昨天增加二十人，这个成绩，很不错。”

台下三千人，没人欢呼，没人鼓掌。

但所有人的胸膛都在起伏，所有人的眼睛里都在冒火。

“归队！”许锋喊道。

三千人跑步回到操场，列队。

动作比昨天快，站得比昨天直。

“接下来要做的是战术基础训练。”

“全体都有，战术训练场，跑步――走！”

战术训练场上，低桩铁丝网已经在等待他们的到来。

低姿四十厘米，侧姿六十厘米，高姿八十厘米。

铁砧站在铁丝网前面，说：“下面，我给们示范，一定要按我的标准来，不然就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