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恒:“……”
此时此刻,刘恒真的有些破防了。
现在才发现,他在皇后心中的地位居然这么低,连聂慎儿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刘恒简直气笑了,“皇后,你好的很。”
窦漪房也知道这样说不好,但涉及到慎儿,她不可能退让。
窦漪房放缓了声音:“陛下,慎儿受了很多苦,臣妾只想好好补偿她,还请陛下体谅臣妾。”
刘恒已经破防了,根本听不进去,他要怎么体谅,都没有人来体谅他。
“孩子,朕会找,补偿,朕也会给,皇后且等着吧。”
刘恒说完,直接拂袖而去。
长信宫。
“什么,恒儿和窦漪房那个女人吵架了?”
薄太后听到宫人的回禀,精神一振。
她一直都不喜欢窦漪房,始终认为窦漪房是个恶毒的女人,害死了周子冉和刘尊。
奈何刘恒一味地偏袒,她拗不过刘恒,加上还有馆陶和刘启,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如今听到两人起冲突,薄太后高兴的不行,只觉得刘恒终于看清了窦漪房的真面目。
“打听到是什么原因了吗?”
“陛下挥退了宫人,奴婢不知。”
刘恒和窦漪房说话的时候,身边没有旁人,只能看见刘恒离开时面色不太好。
椒房殿那边,窦漪房三令五申,不允许有人议论聂慎儿,宫人自然不敢多嘴。
薄太后皱眉,这种事她也不好直接去问,有失身份,可若是不搞明白,她浑身都难受。
她就想给窦漪房添堵。
薄太后:“不行,哀家一定要弄清楚。”
外面的风波,聂慎儿一概不知,她安安心心的在椒房殿养伤,窦漪房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她什么都不用操心。
期间,馆陶公主来了一趟。
馆陶公主名刘嫖,她是窦漪房的长女,自小比刘启还要受宠,养成了骄横跋扈的性格。
刘嫖仔细打量躺在病床上的女子,只穿一件素色单衣,显得弱不禁风,或许是因为腰伤的缘故,又眉眼含愁,嫣然生怜。
刘嫖眉间的骄矜缓和下来,姨母居然是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她看了也喜欢。
见惯了窦漪房的强势,刘嫖甚至更喜欢聂慎儿这种柔弱的。
“启儿被母后禁足了,一直央求我来看你。”
刘启出不了门,窦漪房也不告诉他聂慎儿的情况,越是这样,刘启越是想知道,心中越是愧疚,最后求到馆陶头上。
聂慎儿露出一个柔柔的笑容,“多谢太子和公主关心。”
刘嫖盯着她看了一会,忽然想到枝头盛开的木兰花,风姿绝尘,偏偏生来枝骨娇柔,美到极致,也脆弱到极致。
“姨母,你长得真好看。”刘嫖忽然感叹道。
聂慎儿微怔,莞尔轻笑:“公主谬赞,公主才是容色姝丽,姿貌端雅,一身气度风华无人能及。”
身为大汉公主,容貌远不如品行重要,但谁不喜欢听好话呢,反正刘嫖很喜欢。
“姨母不用这么生分,叫我馆陶就好。”
短短的时间,刘嫖觉得她已经喜欢上美丽的姨母了。
难怪母后对姨母这么好,她也想对姨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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