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慎儿一直在椒房殿养伤,时间久了,薄太后琢磨出味来,刘恒和窦漪房争吵,该不会是因为这个聂慎儿吧。
薄太后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怒而拍桌。
“去把皇后叫来,哀家倒要问问她是怎么想的,连自己的夫君都能忽略!”
薄太后很生气,窦漪房和刘恒恩恩爱爱的时候,她看不惯,窦漪房为了别人与刘恒吵架,她更是愤怒,觉得窦漪房不在乎刘恒,辜负了刘恒的真心。
在薄太后眼中,窦漪房全身上下都没安好心,而在窦漪房眼中,薄太后就是又菜又爱玩的恶婆婆。
薄太后:“皇后的那个妹妹也一并叫来,让哀家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物!”
就算是皇后的妹妹,也没有一直住在椒房殿,反而让皇上退避的道理。
宫人匆匆前往椒房殿。
“太后宣召本宫?”窦漪房神色淡淡,“本宫知道了。”
薄太后时不时找茬,她都习惯了。
宫人低头恭敬道:“太后娘娘还宣召了聂姑娘。”
窦漪房闻,面色微变,当即皱眉回绝:“慎儿有伤在身,不便走动。”
伤筋动骨一百天,她都舍不得让聂慎儿挪走,生怕磕到碰到让聂慎儿受罪,怎么可能让聂慎儿去见太后,到时候还得行礼。
薄太后向来看不惯她,焉知不会为难慎儿。
宫人面露难色:“这是太后娘娘的意思,奴婢不敢违背。”
窦漪房:“本宫一力担责,这就去和太后娘娘解释。”
长信宫。
薄太后见只有窦漪房一人过来,不悦道:“皇后,你妹妹为何没有过来,难道哀家都叫不动了吗?”
窦漪房不卑不亢的开口:“回太后,慎儿有伤在身,太医说了需要好好休养,不易挪动。”
“臣妾想着太后娘娘向来慈悲为怀,宅心仁厚,想来不会刻意为难病人,便自作主张让慎儿歇着,由臣妾来长信宫拜见,听从太后的教诲,是臣妾擅自揣摩太后心意,还请太后娘娘恕罪。”
薄太后:“……”
好的坏的都让你窦漪房说了,她要是反驳,强行召聂慎儿过来,岂不是说她就是一个心狠手辣,为难病人的恶人。
薄太后简直气笑了,“好好好,你倒是和她姊妹情深!”
为了聂慎儿,居然当面阴阳,再把她高高的架起来,让她顾着脸面无法对聂慎儿出手。
窦漪房面不改色:“慎儿是臣妾的妹妹,感情自然深厚。”
反正她不可能让聂慎儿带伤来拜见。
薄太后没忍住讥讽:“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你还真把她当回事了。”
窦漪房:“世间情分,从不在血脉亲疏,同姓同根亦会反目,彼此相伴即为至亲,臣妾认定慎儿,她便是臣妾这辈子最亲的亲人。”
薄太后被噎住了,她忽然觉得今天叫窦漪房过来是个极其错误的决定。
窦漪房满心满眼都是聂慎儿,仿佛刻意和她炫耀姐妹情一样,简直可恨。
“你和她姐妹情深,哀家不管,但椒房殿是皇后寝宫,怎么能让她一直住着。”
薄太后深吸一口气,恨恨的开口:“皇后,你应该以恒儿为重,莫要忘了你的身份。”
“臣妾谨遵太后教诲。”
窦漪房看似恭敬,实则油盐不进。
薄太后又被气到了,挥手让窦漪房赶紧滚。
汉朝实行两宫制,太后居于长乐宫,皇帝居于未央宫,分别为双政治重心,形成分庭抗礼之势,太后权力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