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不喜议人是非,此出口,已是极重的提醒。
“瞧见没?这道理连你家这小书呆都明白。”
风灼顺手理了理棠溪雪微乱的斗篷系带,语气半是无奈半是焦灼:
“阿雪,你多少听句劝,好不好?”
棠溪雪跃下马背,雪绒斗篷在风中绽开如鹤翼。
她抬手拂去鬓边沾着的雪屑,嗓音温静如融冰的溪:
“嗯,我会当心。今日实属意外——司星悬暂居麟台,若在此出事,北境恐生波澜。毕竟,大局为重。”
风灼眸光一亮。
“还是你想得周全。”
他眉眼舒展开来,那份独属于少年将军的锐气里透出欣慰。
“那病秧子确实死不得。他兄长若疯起来,九洲都要震三震。”
“司星昼但凡涉及胞弟,便毫无帝王持重。”
他轻嗤,却又不得不承认:“他们兄弟……确是手足情深。”
棠溪雪微微颔首,示意二人同行。
月光将三人的影子拉长,叠在雪地上,宛如一幅疏淡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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