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将她命途里所有的夜,悉数兑换成星辰与长昼。
从此他眼底是永夜,她眉梢是朝阳。
“织织不必唤他师叔,”谢烬莲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往后,便唤他阿衍罢。”
“阿兄!”云薄衍眉尖蹙起,银灰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错愕,“织织为何不必唤我师叔?”
他连这仅有的名分,都留不住么?
“阿衍,”谢烬莲的声音低了几分,却字字清晰,“你该唤的,是阿嫂。”
云薄衍身形几不可察地一震。
静默在暖阁中流淌。
良久,他垂下眼眸,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声音轻得像叹息:
“……阿兄,我知道了。”
“麻烦阿衍将师尊抱到榻上。”
棠溪雪闻,唇角上扬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住。
声音清软如江南春水裹着蜜糖,又如枝头初樱缀着晨露,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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