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眉被秦绵绵说得面红耳赤,又被陆战霆护着崔锦禾的模样刺痛,彻底失去了理智,指着陆战霆,气愤地嘶吼:“对!我就是这样的人!要不是看你是大将军,有权有势,我才懒得搭理你这种木头!一点也不懂温柔,一点也没有情调,谁要是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崔锦禾立刻站出来,“陆将军才不是你说的那样!他正直善良、有勇有谋,待人真诚、心怀大义,比起那些只会花巧语、虚情假意的男人,他好上千倍万倍!他对将士们体恤入微,对身边的人温柔体贴,只是不擅长表达而已,这样的男人才是最值得托付终身的!”
她一边说,一边看向陆战霆,眼底的崇拜与爱慕毫不掩饰,字字句句都充满了真心。
陆战霆被她夸得脸颊发烫,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眼神躲闪着,心里暗自嘀咕她说的……是我吗?我真的有这么好?
秦绵绵站在一旁,看着两人这般模样,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心里暗暗盘算着,得赶紧帮二爹和崔姑姑捅破这层窗户纸,早日让崔姑姑成为自己的二娘。
柳若眉看着两人眉眼间的情愫,看着自己如同跳梁小丑一般,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最终只能狠狠跺了跺脚,恶狠狠地瞪了崔锦禾一眼。
她拉着婢女琥珀,怒气冲冲地转身就走,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狼狈不堪地离开了公主府。
院子里终于恢复了清净,秦绵绵看着身旁神色各异的两人,眼底的狡黠更甚。
她连忙凑到崔锦禾身边,拉了拉她的衣袖,又冲陆战霆挤了挤眼睛,笑着找借口:“崔姑姑,二爹,我突然想起小桃还在外面等我,我去寻她,你们两个慢慢聊,好好说说话呀!”
不等两人反应,秦绵绵便像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院门,只留下陆战霆和崔锦禾两人站在院中,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又暧昧。
陆战霆看着崔锦禾,脸上的不好意思还未褪去,随即又染上几分愧疚,“崔姑娘,实在对不住,今日之事,连累你被柳若眉诋毁,委屈你了。”他满心自责,若不是自己的旧情牵扯,崔锦禾也不会平白无故被人刻薄指责。
崔锦禾连忙摆了摆手,轻声说道:“将军重了,这不是你的错,全是那位夫人胡搅蛮缠、不分青红皂白,与你无关,我不委屈。”
在她心里,能站在陆战霆身边,为他辩解,哪怕被诋毁,也心甘情愿。
陆战霆闻,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方才……方才你夸我的那些话,实在太抬举我了,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崔锦禾看着他窘迫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将军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我没有夸大半分。你正直善良、有勇有谋,对将士体恤,对身边人真诚,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绝非虚。”
陆战霆却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我就是个木头,不懂温柔,不懂情调,就连原本的姻缘,都没能抓住,最后落得个孤身一人的下场。”
想起当年与柳若眉的过往,他心中难免有几分唏嘘,但又觉得她这样的性情,不娶也不是坏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