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玦在旁边解释:“他们隶属于地下灰色组织,专门替人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商玦在旁边解释:“他们隶属于地下灰色组织,专门替人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这个组织规矩森严,全程单线联系,只认钱不认人。
从不打探雇主身份,也绝不留存任何交易记录。
他们靠着这套自保方式,在黑白两道夹缝里存活多年,很难追查。”
两个男人连忙点头,一个接一个地补充。
“对对对,我们只拿钱,从来不问对方是谁……
这次也是,那人是主动联系我们的,给了定金,让我们在指定的时间和路段制造一起车祸!”
“我们真的不知道对方是谁,真的不知道……”
商聿抬起手,食指朝下虚虚点了一下。
动作看似漫不经心,但那两个男人同时闭上了嘴,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联系方式和转账账户呢?”
这话是冲着商玦的。
商玦回答得很快:“电话是一个查不到溯源的号码。
转账是现金交易,地点在城东的一家酒店。
我们查了酒店当天的监控,但关键出入口的那几路摄像头,恰好因为网络检修没有拍到任何画面。
附近路段的公共监控,也没有捕捉到任何有价值的画面。”
他停了一拍,补了一句,“对方看起来是个老手,熟知一切反跟踪手段。”
商聿面上没有狰狞失态的暴怒,反而过分平静。
可就是这份平静,才最让人胆寒。
他眉眼微微下压,瞳色暗沉如深潭,漆黑的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封的冷戾。
许轻放在被褥上的手悄然收紧,心底瞬间有了盘算。
这个组织她也略有耳闻,荤素不忌,唯利是图。
手段阴狠且擅长善后,寻常人根本接触不到。
她快速在脑海里排查所有嫌疑人。
商聿如今还需要依靠她研制解药,绝不可能伤她性命。
商家那对婆媳俩也自顾不暇,根本没有多余精力找她麻烦。
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答案已然呼之欲出。
唯一有动机,且想她非死不可的。
只有刚刚因为她,而被商聿扫地出门的……楚星黎。
许轻正要开口。
商玦冷静的嗓音再度响起,“但是……我查了许小姐今天的全部行程轨迹。
她的车从别墅离开之后,楚小姐的车就在同一时间,从侧门跟了出来。
两辆车的路线高度重合,中间隔了大约三个红绿灯的距离。
而且在同一时间段,有一个匿名信号从别墅内部发送出去。
接收端的归属地无法定位,但信号的发射时间……”
商玦垂着的眼睛微微抬了一下,确保房间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
“和肇事车辆,出现在案发地点的时间完全吻合。”
话音落地的瞬间,整间病房瞬间陷入死一般的静寂。
那两个跪在地上的男人还在发抖,但没有人再看他们。
商聿的手指,突然停在膝盖上不动了。
他周身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脸色阴沉发黑,额角青筋隐隐暴起。
那是久居上位,惯于掌控生死的人,真正动了杀心的模样。
而许轻,瞳孔瞬间微缩,满脸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身侧的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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