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摄政王!”
发现摄政王大驾,哗啦啦,院子里跪了一地。
萧砺渊一步步走进庭院,朝房门口的方向走来。
上了台阶,他对上季娆的双眸,问:“长嫂,此间发生了何事,如此着急召本王过来?”
他之所以来得这么快,其实是在她离席的时候,就让风清芷找周渡去请人了。
刚才又叫了一次,不过是季娆的当众表演。
过来的路上,周渡派去请他的人,已经把今日发生的事讲清楚了。
简单归纳,就一个核心:季镇岳和秦氏,竟敢设局、让野男人爬他家王妃的床!
当他是死了吗?
就算萧砺渊“死”在了玄北国,也还有“萧鹤林”呢。
何况,萧砺渊现在还没死!
季娆与他四目相对,平静地道:“这事儿到底如何发生的,我也并不清楚。但既然是在侯府里发生,凡事做过必有痕迹,一定能查出个根源。”
萧砺渊看着她,看到她眼底里的淡定。
看来,她早就洞悉了秦氏的阴谋,来了个将计就计,不动声色地让秦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定王妃,是个狠人。
而定王本人……
也是个狠人!
即便是穿着萧鹤林的皮,骨子里依然是萧砺渊。
他脸色沉下来,下令:“夏河,审!”
“卑职领命!”夏河行礼后,快步进门,随手扯了床单,将地上那个野男人卷起来,命人扛出庭院。
直接扔在地上,吓得一众女眷惊呼:“啊呀!”
这男人面色潮红,全身上下都还是不正常的,他似乎还没清醒,仍旧沉溺于情事当中,身体还在蠕动着。
方才他就是这样把秦氏按在身下,强行将秦氏给……
一众女眷当真是脏了眼睛,各家夫人纷纷捂住自家女儿的眼睛,让女儿们背过身去。
夏河问供,命人:“泼醒他!”
冷水把人泼醒,那男人慢慢地清醒过来――其实季娆最清楚:药效差不多过了。
药是她配的,她能不知道吗?
面对此等阵仗,这男人立刻吓尿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贵人主子们饶命啊!”
夏河一巴掌甩了过去,厉声道:“说!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为何会做这样的事!”
男人老实招供:“小人……小人是侯府请来的,说是今日有宴席,让小人过来帮忙劈柴的!”
“我刚到柴房,侯夫人身边的老嬷嬷找到我,说是给我三十两银子,让我去办一件事!”
“她也不说要我办什么事,带着我藏在了这间屋子里,我也不知道这是定王妃的屋子啊!真不知道!”
“我进来后,屋里一个人都没有,口渴了,便喝了桌上的茶水,之后就……就……就不正常了……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儿,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我想要跟女人睡觉……”
“没多会儿,有个女人进来,我都不知晓对方是谁,把她拉过来摁在床上。”
“她拼命挣扎,所以我就打了她,把她打得没法反抗了,这就……”
可怜了众家夫人,纷纷让自家女儿捂住耳朵。
太脏了!
“不用说了!”夏河一巴掌抽在了这男人的头上。
季镇岳怒不可遏,想要冲过去打人,却被周渡拦住。
“季侯,稍安勿躁。”
萧砺渊转身,看向有点失魂的季镇岳,道:“这件事发生在你的府邸,出事的是你的夫人,可出事的地点,却是定王妃的房里!而这个人,竟是你夫人身边的人带进府里的,这……是不是该你们自己给出解释?”
他绕了个圈子,指向却很明显――你们自己出事,却搅和到了定王妃身上,该给定王府一个解释!
季镇岳身子一抖,看向秦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