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完了!
他的妻子被人睡了!
秦氏弄成这样,她完了、他的脸也丢尽了!
永昌侯府以后没脸见人了!
秦氏慌了,跪在地上,膝行过去抱住季镇岳的腿,道:“侯爷,不是这样的!你不要听他胡说,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是受害者,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呜呜呜……侯爷,我受了此等大辱,你要为我做主啊!”
季镇岳脑子很乱。
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应该怎么办?
他心爱的女人,怎么就……
“侯爷!事情不是我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今日我清白受损,我不求苟活,但求夫君赐我一死!”
秦氏说着,又要去撞柱。
季镇岳对她是真有感情的,不管他这辈子有多少个女人,只有这个女人才是他的心头宝。
他猛地拉住秦氏,脱下了外袍给她披上,沉着脸不说话。
他这边心疼妻子,难不成萧砺渊就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欺凌他的王妃?
他面色沉冷,下令:“把季侯夫人身边的嬷嬷,全部拉出来,如实招供!”
见过摄政王的人,一个个都敢发誓:从未见过历来温文的摄政王,这么冷戾的表情。
像极了他的大哥――定王萧砺渊!
秦氏身边的心腹还有个李嬷嬷,但堂堂侯夫人院子里做事的,当然不止一个嬷嬷。
一时之间,主母院里的所有嬷嬷都被拉了出来,全都跪了地上。
夏河继续审问。
不知情的都是不知情的,到了李嬷嬷这里――
她抬头,看了一眼惨兮兮的秦氏,眼里都是心疼,心一横,说道:“是老奴私自做主做的这件事,跟我们夫人没有任何关系!”
众人哗然。
她这就承认了?
秦氏浑身一震。
李嬷嬷又道:“老奴与王妮儿自幼一同长大,后来又一同在夫人身边做事。但她却因为定王妃,被摄政王杖毙了。我因此怀恨在心,想谋害定王妃,便私自做主了这件事。我们夫人的确什么都不知道!”
季娆挑眉:竟然把秦氏摘得干干净净,甚至害人动机,都不是为了秦氏,而是为了王嬷嬷!
单手扣一个:6!
萧砺渊转头,看向季娆,问:“长嫂,你看如何?”
明眼人都知道,忠仆代主受过,是常见的事。
“我还当是后娘为我而牺牲呢,唉!白感动了一把。”季娆轻轻摇晃着芭蕉扇,脸上的表情有些朦胧。
她神情冷淡,恹恹地道:“既然跟后娘院子里的人有关系,就都审一遍呗!”
萧砺渊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道:“夏河,听到了么?”
夏河立即命人把秦氏院子里的所有人――丫鬟、粗使小厮全部都提了上来。
庭院几乎要跪满了。
这一次,萧砺渊吭声了:“不肯说实话,就打,打到说实话为止!”
季娆挑了挑眉。
这小叔子,够狠的!
夏河领命,开始新一轮审问。
大多数人不知情,这很正常,这种事不可能让太多人知道,只可能心腹。
秦氏仿佛看到了希望――李嬷嬷抗下了主谋的罪责,她最多落一个驭下不严的名头。
可令她万万想不到的是:
她院子里的洒扫丫鬟突然跪在地上磕头,哭喊着说:“奴婢作证!这汉子是李嬷嬷带进府里,但此事却是夫人主使的!”
众人:“!!!”
反转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