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男主简直不知好歹!弟弟都替他挡刀了他还说这种话?!
唉……我怎么觉得他在说反话……他其实心里也很难过吧……
不要逞强了啊傅哥!你照照镜子就知道自已现在的样子有多崩溃多难受了,你说这些话自已信吗?
温书酒看着傅越庭故作锋利的面具,只觉得心口闷痛,忍不住再次用力抱紧他,“别这样,别这样说。”
“你知道的,他不是要当什么救世主,也不是想用这种方式来让你对他改观或是达到什么样的目的。”
“清棠只是想保护哥哥。”
“如果那把刀挥向的是清棠,你也会替他挡下的,是吗?”
“不,”傅越庭垂着眼,摇头,“我不会。”
“你会。”
温书酒很笃定,“上午的会议上,清棠说的那些话、让的那些事,你心里也是有触动的,他的真心你也能感受到。”
她顿了顿,道,“如果你真的不担心他,又怎么会守在医院几乎两天两夜没合眼?”
她好不容易把人劝回来休息,也不过才睡了不到两小时,他就又惊醒了。
“傅越庭,我之前跟你说过,你的任何情绪都可以跟我说,承认自已是在乎的,没有那么难以启齿。”
傅越庭心口微动,下意识把脸埋进温书酒的颈窝处,过了很久才轻声道:
“我刚刚梦见很多小时侯的事。”
温书酒轻轻拍他脊背,鼓励他往下说。
男人声音低低的,“小时侯我总觉得是傅清棠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关注和疼爱,我经常会想,要是没有他,要是我没有弟弟,父母会不会更重视我一点。”
或许是出于高自尊人格,他总不屑于承认他需要更多的爱,因此在谈到这些时也总是一笔带过。
这是傅越庭第一次这样直白地跟她倾诉这些想法。
温书酒抿了抿唇,指尖继续轻拍男人的后背。
傅越庭说,小时侯傅清棠真的很黏他。爱吃的零食要分他一半,喜欢的贴纸要悄悄贴在他的作业本上。
他故意丢掉傅清棠的游戏机,丢掉他的玩具,傅清棠也只会一个人偷偷哭,从来不跑去跟父母告状。
傅越庭轻笑,“他是不是好蠢?太没用了,要是有人敢这么对我,我一定玩死对方。”
可傅清棠呢?就算他这样对他了,没过几天,傅清棠还是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露出那张傻兮兮的笑脸凑上来。
“长大以后,我不准他学习管理公司,也不允许他涉足傅氏的经营项目,他居然就真的告诉他们,他以后不学金融专业,也真的再没有主动去过公司一次。”
“说起来也很可笑,”傅越庭自嘲地弯了一下嘴角,“明明是一母所生,性格却是天差地别。一个好到,一个坏得极端。”
他偏头看向温书酒,“宝宝,你会觉得我很坏吗?”
“你不坏,别这样说自已。”
温书酒轻叹,“你那时侯也还小,很多情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她说着,抬手摸了摸男人的面颊,指尖却触到一点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