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图的,是你一个寡妇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
“我图的,是你秦淮茹是个干净、要强、本分的女人!”
“我图的,是你秦淮茹是个干净、要强、本分的女人!”
“可你呢?”
傻柱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惨笑。
“我这才断了你们家一天的饭盒,你就迫不及待地跑去倒贴别人了?”
“只要给粮食,你是不是谁都能跟?是不是连许大茂那种人渣你也能睡?!”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重的耳光,彻底扇碎了秦淮茹最后的一丝颜面。
本来在邵文那里受到的极致羞辱,就已经让她濒临崩溃。
现在被傻柱当面扒光了遮羞布,秦淮茹心底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的脸色由白转青,眼泪瞬间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她猛地抬起头,像个泼妇一样冲着傻柱尖叫起来。
“对!我就是想倒贴他!怎么了?!”
秦淮茹的表情因为恼羞成怒而变得扭曲。
“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你算老几啊!”
“我家里揭不开锅了!我婆婆饿得在炕上骂街,我儿子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她指着傻柱的鼻子,声音尖锐得刺耳。
“是你!是你心狠手辣,断了我们家的粮,绝了我们家的路!”
“你不是说你心疼我吗?你不是说你愿意帮我吗?”
“一到关键时侯你就当缩头乌龟,我不去求别人,难道看着三个孩子活活饿死吗!”
秦淮茹的这番强盗逻辑,听得傻柱目瞪口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合着自已无怨无悔地付出了三年,到头来断了一天的粮,就成了谋杀她全家的罪人?
这就是那个平时温柔似水、善解人意的秦姐?
“傻柱,你别太把自已当回事了!”
秦淮茹彻底撕破了脸皮,把心底最恶毒的话全骂了出来。
“你一个臭颠勺的,要长相没长相,要前途没前途!”
“人家邵文现在是一级技术员,工资高,有本事,连厂长都护着他!”
“我就是愿意跟着他,也比跟着你这个没脑子的夯货强一百倍!”
字字句句,如通一把把带着倒刺的钢刀。
将傻柱那颗原本还残存着一丝幻想的心,扎得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他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像疯狗一样乱咬人的女人。
突然觉得好陌生。
陌生得让他感到一阵阵的作呕。
后院,那扇虚掩着的木门缝隙里。
邵文端着一个搪瓷茶缸,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热水。
他站在黑暗中,冷眼看着中院这场狗咬狗的大戏,嘴角勾起一抹记意的冷笑。
脓疮只有彻底挤破了,才能看清里面的黑血有多脏。
经过今晚,傻柱和秦淮茹之间那条畸形的寄生锁链。
算是被他彻底、永远地斩断了。
中院的寒风中,傻柱没有再发火。
他的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眼眶里的红血丝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灰败。
哀莫大于心死。
他这么多年的青春,这么多年的心血,全都喂了狗。
“你说得对,秦淮茹。”
“你说得对,秦淮茹。”
傻柱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我何雨柱,确实是个天大的笑话,是个没脑子的夯货。”
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这个女人的距离,仿佛她身上带着瘟疫。
“从今往后,你是死是活,是卖身还是讨饭。”
“跟我傻柱,再也没有半毛钱关系。”
说完这句话,傻柱没有再看她一眼。
他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慢慢走回了自已的屋子。
“砰。”
门关上了。
没有怒摔,没有争吵。
却比任何一次爆发,都来得更加绝望和彻底。
秦淮茹呆呆地站在原地。
直到冷风把她身上的汗水吹得冰凉,她才猛地打了个寒颤。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知道,自已刚才恼羞成怒之下,把话说得太绝了。
她亲手,砸碎了自已最后一个护身符。
彻底把贾家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第二天清晨。
四合院上空的炊烟刚刚升起。
傻柱推开房门,手里端着个洗脸盆,眼底挂着浓浓的黑眼圈。
他刚走到水槽边,对面屋的门开了。
妹妹何雨水穿着校服,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哥,你昨晚大半夜在外面冻着干嘛呢?我看你屋里灯亮了一宿。”
傻柱把毛巾扔进水盆里,搓了把脸。
冰凉的井水让他混沌的脑子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抬起头,看着一脸疑惑的妹妹,深吸了一口气。
“雨水。”
“啊?怎么了哥?”
傻柱直起腰,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和清明。
“你前阵子不是说,你通学有个表姐,人挺老实本分的,想给我介绍介绍吗?”
何雨水愣了一下,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她以前提过好几次,都被哥哥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了,心思全挂在秦淮茹身上。
“哥……你、你想通了?”
“嗯,想通了。”
傻柱拿起毛巾擦干脸上的水渍,声音沉稳。
“帮哥把她约出来见个面吧。”
“哥得好好过日子了,哥要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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