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抓起门后的大衣,像脚底抹油一样,一溜烟跑出了四合院。
初冬的夜风有些扎脸,吹得人直打哆嗦。
傻柱没去供销社,而是径直穿过几条胡通,来到了邵文新租下的小院门前。
“砰砰砰。”
“谁啊?”院里传来邵文清朗的声音。
“兄弟,是我,傻柱!”
院门打开,一股混合着红烧肉和暖炉的香气扑面而来。
邵文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居家服,看着站在门外冻得直搓手的傻柱,眉头一挑。
“大半夜的,你不在四合院待着,跑我这儿来吹西北风?”
傻柱也不客气,挤进院子,跟着邵文直接进了堂屋。
一进屋,他的眼睛就直了。
平整的水泥地,干净的粉刷墙,还有那一套看着就高档的布艺沙发。
“乖乖!兄弟,你这日子过得,神仙也不换啊!”
傻柱一屁股陷进柔软的沙发里,舒服得直哼哼。
邵文拿了个干净杯子,给他倒了杯热腾腾的高沫茶。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又遇上什么麻烦了?”
傻柱喝了口热茶,暖了暖身子,脸色立马变得严肃起来。
他压低声音,把刚才易中海在屋里说的那番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教我钳工,给我介绍对象,还让我给他养老摔盆。”
“兄弟,我虽然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儿有问题,你给我分析分析?”
邵文听完,直接乐出了声,靠在沙发背上打量着他。
“柱子,我还以为你真开窍了。”
“弄了半天,你还是没看透这老狐狸的底牌啊。”
邵文点起一根大前门,吐出一口青烟,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一大爷这招,叫退而求其次,废物利用。”
“贾家这棵树倒了,他绝户的毛病又犯了,只能来扒着你这棵独苗吸血。”
傻柱挠了挠头,记脸不解。
“吸血我懂,但他主动要教我技术,总归是好事吧?”
“技多不压身啊。”
“好事?”
邵文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你真以为八级钳工的技术,是看看就能学会的?”
“那图纸上的公差参数,你连小学算术都算不明白,你拿什么学?”
傻柱老脸一红,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
“他让你学钳工,不过是想找个借口,把你死死绑在他身边。”
邵文一针见血,直接戳破了易中海的伪装。
“用师徒名分拿捏你,让你每天下了班还得去车间给他当免费苦力。”
“你一个颠勺的厨子,跑去摸车床。”
“万一出了生产事故,断胳膊少腿,算谁的?他易中海会养你下半辈子?”
傻柱倒抽一口凉气,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这老绝户的心思,也太歹毒了吧!
邵文身子前倾,眼神锐利如刀,抛出了最致命的一击。
“况且,他嘴上说给你介绍对象,你信不信……”
“只要你今天点了头,答应给他当干儿子养老。”
“你这辈子,都别想娶到一个能生养、会持家的黄花大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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