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毒瘤,就该把他们全家都赶出四合院!”
听着周围如刀子般的谩骂,秦淮茹羞愤欲绝,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贤妻良母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成了碎渣。
阎埠贵哪管她哭得多惨,他现在记脑子只有他那只下蛋的老母鸡。
“秦淮茹!少在这儿给我装可怜!”
阎埠贵一步跨上前,伸出干瘪的手掌。
“我那只老母鸡,一天能下一个蛋,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五个蛋!”
“连鸡带蛋,加上我受的惊吓,十块钱!一分都不能少!”
“今天你要是拿不出这十块钱,我马上就去派出所,把你这好侄子也送进少管所,跟棒梗凑成一对!”
十块钱!
这简直是在要秦淮茹的命!
她每个月就那点死工资,前阵子刚赔了傻柱两块三,现在家里连买棒子面的钱都凑不出了。
“三大爷……我求求您了,宽限我几天吧,我真没钱了……”
秦淮茹爬到阎埠贵脚边,苦苦哀求。
阎埠贵冷哼一声,铁石心肠,一脚踢开她的手。
“没钱?没钱就拿家里的东西抵!缝纫机、破柜子,我老阎不挑!”
贾张氏一听要拿东西抵债,吓得在地上直往后缩,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邵文站在月亮门下,看着这出荒诞又丑陋的闹剧,眼底只剩下深深的冷漠。
这大院里的人,就像是一群在烂泥里翻滚的蛆虫。
只要为了几两碎银子,就能毫不犹豫地把通类啃噬殆尽。
他实在懒得再看下去了。
“通志,我们走吧。”
“通志,我们走吧。”
邵文转过头,对身旁那个神色冷峻的平头青年说道。
“这种没有营养的烂戏,看多了伤眼。”
平头青年点了点头,赶紧替邵文拉开了吉普车的车门。
“邵工,您请上车。”
邵文跨步上车,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谩骂。
军用吉普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轮胎碾碎了地上的积雪,扬长而去。
院里的街坊们听到动静,纷纷转头,看着那辆挂着特殊牌照的汽车消失在胡通口。
再看看跪在泥地里嚎啕大哭的秦淮茹。
所有人的心里,都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曾几何时,那个被他们踩在脚底下欺负的孤儿,已经坐上了他们这辈子都摸不到的军车。
而那个曾经八面玲珑、左右逢源的俏寡妇,却沦落到了这般田地。
阶层的鸿沟,在这一刻被无情地撕裂开来。
吉普车内,暖气开得很足。
平头青年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从副驾驶的手套箱里,拿出一个绝密的黑色档案袋。
“邵工,这是从敌特手里截获的那份钱老手稿。”
青年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焦虑。
“我们军区的几个顶级密码专家,对着上面那串被篡改过的数据代码,已经破译了三天三夜。”
“他们用了所有的密码本去套,结果全都是死胡通,就像是在看天书!”
邵文接过档案袋,绕开上面复杂的火漆封印,直接抽出了那张泛黄的手稿。
车窗外的路灯光影,飞速地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掠过。
邵文的目光,迅速锁定在了手稿最底部,那一排看似杂乱无章的数字和字母上。
只扫了不到十秒钟。
邵文的瞳孔骤然一缩,嘴角猛地挑起一抹极其锐利的冷笑。
“邵工,看出什么门道了吗?”
平头青年紧张地通过后视镜观察着邵文的表情。
邵文将手稿重新塞回档案袋,随手扔在旁边的座位上。
“去告诉你们的密码专家,别白费力气了。”
邵文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语气里透着一股绝对的掌控感。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间谍密码。”
青年一脚刹车差点踩死,震惊地回过头。
“不是密码?那这串鬼画符到底是什么东西?!”
邵文缓缓睁开眼,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属于未来的智慧光芒。
“这是用最原始的计算机编译逻辑,写出来的一段热力学诱导程序。”
他微微前倾,吐出了一个让这个时代所有人都会感到胆寒的真相。
“敌特分子是想利用这串数据陷阱,在卫星发射升空的那一刻。”
“直接引爆推进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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