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警笛声还在继续。
他听到有人交谈。
“不好意思,是我抽着雪茄睡着了。”他听到熟悉的声音说。
陆焰迷迷糊糊起身,走到门口。
不是梦,他闻到了纺织品烧焦的味道,也看到了客厅里面目全非的沙发。
以及衣服下摆带着个大洞,正跟制服人员解释的zoey。
在nyc,这种情况触发的911出警要罚款。
陆焰冷眼看着zoey从钱夹里又数了一千美金出来,客气微笑着递了过去。
啧,这次倒是没有丢在地上让人捡。
制服人员带着罚金走了。
留zoey和立在主卧门口的陆焰四目相对。
她耸肩:“抱歉,我明天找人修复地板,换新沙发。”
嘴上说着抱歉,那双眼睛灰败又浑浊,已经摆烂。
陆焰这才发现,木地板有两块已经变得焦黑。
他扯了扯唇角没做声,又回屋把门关上了。
关门前,顺便看到了纸篓里数不清的烟蒂和雪茄屁股。
他自已不抽烟,但不反对别人抽。
可不谈一个抽烟差点把房子点了的女朋友,是他的权利。
zoey这个女人的确漂亮,但焰妈她们只看到了她美好光鲜的一面,应该不知道她实际上这么糟糕。
完全不是他会喜欢的类型。
再躺回床上,陆焰还在心里发堵。
这几个人真离谱,怎么会觉得他跟这么个女人合适?!
等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已想什么时,陆焰吓了一跳。
只是妈妈和两个闺蜜开玩笑而已。
zoey也没有要跟他谈啊。
人家只是个租客,房租会付,烧坏了地板和沙发也没有说不赔。
他凭什么用女朋友的标准要求人家?
这太男凝、太恶臭了!
都怪那几个女人瞎起哄,让他险些成了网上的普信男bro。
第二天晚上陆焰下班再回去,地板就修好了,沙发也换了新的。
zoey带了金枪鱼三明治和凯撒沙拉请他吃,笑容可掬:“昨天实在给你添麻烦了。”
那双眼睛像被治理清洁后的海,又恢复了湛蓝。
她雨过天晴了。
陆焰这个七情上脸,什么心事都藏不住的人,愣是憋住了,没让自已开口教育她。
奇怪,他在zoey面前总是忍不住有点端着。
他都不知道自已在装些什么。
又几天,陆焰中午无聊,刷了几个油管视频。
有一个视频标题很吸引他:盘点上世纪末几大“尤物”。
这些“尤物”,都是各国著名的脱衣舞娘。
他的视线,被封面上一个红棕色头发蓝眼睛的女人吸引,忍不住点进去。
知道了她的名字:elsaferrari。
这名字,不禁让他想起国内的一句网络热梗:法拉利老了还是法拉利。
这位elsa法拉利女士,不就是zoey的妈妈!
难怪zoey这么漂亮,原来上一辈就开始靠颜值吃饭。
视频里的法拉利女士有一把极窄的腰,陆焰是骨科医生,打眼一看,马上知道她少了至少四根肋骨。
骨骼健全的人,不会是这个比例。
zoey的腰也很细,陆焰回忆那天坐在她摩托车后座的场景。
他搂了她的腰。
她的肋骨应该都在。
法拉利女士在红酒杯造型的舞台上,脱得只剩豹纹三点式和一双红色吊带袜。
陆焰突然烧红了脸,手忙脚乱地退出去。
他不是看不了脱衣舞,但他看不了熟人的妈妈跳,再美再香艳都不行。
那么,zoey这样厌恶她的妈妈,是因为她的职业吗?
陆焰仿佛知道了不得了的秘密。
他没办法告诉别人。
不是他道德高尚,不说长道短。
海龟三宝群里不知八卦过多少人。
可他就是不想说。
在颜翡和苏甜馨问起他和zoey的进展时,他只好含糊其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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