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很爱笑的。”秦歌呢喃着。

“那是以前。”

“其实这一年你也经常笑，你笑的时候最好看。”

“我真笑了，你还笑得出来吗？”姜书雪反问道。

“为什么不能妥协？”秦歌终于忍不住，问出压抑许久的话。

既然是摊牌，还是挑明了比较好。

她原本以为姜书雪会激动，甚至冷漠的回应，然而姜书雪只是单手托腮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

“爱情本就是排他的。如果你有的选，也不会妥协。”

秦歌哑口无，姜书雪说的没错，如果占据优势的是她，她多半也不会分享。

不是多半，是一定！

“对不起。”秦歌轻声呢喃着。

毕竟她是来分蛋糕的，没有任何立场指责姜书雪。

“不要这么说，爱情是人的基本权力。其实你在顾城心中的地位并不比我低。你看到他刚才痛苦的眼神了吗？如果不是你，他不会这样。”

姜书雪的眼神逐渐落寞，继续翻阅相册。

自从上初中开始，她就很少笑了。

哪怕是照相时也是如此。

到高中后她更是像冰山一样冷漠，疏远整个世界。

隔着手机屏幕都能感觉到那份孤单。

秦歌握着她的手更紧了。

第二个相册的名字是挚爱。

然而这里边除了姜书雪和顾城，还有不少秦歌的镜头，其中就有不少秦歌演出的剧照。

“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你是完整的，可以给爱人生孩子，一起牵着孩子的手，在阳光下散步。”

“现在医学发达，总有办法的。”秦歌知道这是姜书雪心中最无法逾越的坎，赶紧宽慰道。

“医术不是魔术，正因为我相信科学，我才知道我生不了。”

姜书雪轻声叹息着：“前几天我做过检查，医生说我没有别的问题，就是子宫的问题，就算做试管婴儿也无法着床，没办法的。”

你可以像你爸妈那样...

秦歌张了张嘴，没敢说。

姜书雪手边还有枪。

正常情况下这支枪不会对准她的脑袋，但主动挑衅除外。

然而姜书雪已经听到了她的沉默，“以前我想过，但林楚生和我母亲的经历让我明白，这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我不能为延续自己的后代，践踏其她女孩的尊严。我听说那个叫美玲的女孩未婚先孕，被她父母和朋友嫌弃，以后找男朋友都难。”

“就算有男人愿意接纳她，难道心中没有芥蒂吗？”

姜书雪有些伤感的说道：“就算给再多钱也无法弥补这种伤害。也许现在我不在乎，余生想起这件事总会难受。”

“所以我不想了。”

“我可以！”

秦歌抓着姜书雪的手，认真的说着。

她的目光如此清澈，没有一丝杂质。

“你的意思是，用这种方式来分享顾城？”姜书雪读懂了。

“可以吗？我真的不想走，我舍不得你们。”秦歌知道和姜书雪硬碰硬没有出路，便使出撒娇大法。

我也舍不得你们啊。

姜书雪咬着唇，还是推开了秦歌的手。

“我不要。那终究是你和顾城的孩子，等我们年龄大了，我的处境更尴尬，那时候再走，就是我被赶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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