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泡繁殖的速度加快了十倍。
那名祭司连最后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化作了一滩闪烁着诡异光芒的彩色液体。
地下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星之彩进食的咀嚼声。
地下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星之彩进食的咀嚼声。
副校长已经退到了墙角,整个人缩成一团,裤裆里洇出一片可疑的水渍。
他看着那滩彩色液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呕出了一口酸水。
那是四阶神祇啊!!
在议会里都能排得上号的高手,就这么没了?!
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林恩走到那滩液体前,蹲下身。
指尖在液体表面轻轻一点。
一枚黯淡无光的黄金面具浮了上来。
“你看。”
林恩捏着面具,转头看向祭司长。
“我说了,你们的信仰,很好吃。”
祭司长的身体不可遏制的抖动起来。
他活了快两千年,见识过无数深渊种族。
但从来没有哪一种生物,能把掠夺和吞噬表现得如此优雅又如此残忍。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单方面的捕食。
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圣光祭司,在这个少年放出来的怪物面前,就是一盘盘摆在餐桌上的精致点心。
“你到底。。。。。。是谁。。。。。。”
祭司长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锯木头。
他不敢再使用任何神力。
因为他发现,只要自己动用哪怕一丁点能量,周围那些紫红色的锁链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凑过来。
“我是谁不重要。”
林恩站起身,随手把黄金面具扔进星之彩的本体里。
“重要的是,你们现在欠我一笔账。”
他指了指一片狼藉的孵化室。
“打坏了我的地盘,还想拍拍屁股走人?”
“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林恩打了个响指。
星之彩的本体再次膨胀。
它已经不再满足于吞噬阵法里的残余能量。
一根根彩色的触角从本体上延伸出来,直接锁定了剩下的十一名祭司。
“撤!!分头撤!!”
祭司长一把扯下脸上的黄金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布满周围的苍老脸庞,此刻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
他顾不上什么阵法反噬,捏碎了手里那根镶嵌着神格碎片的法杖。
轰!!
法杖自爆产生的强悍冲击波,硬生生在紫红色的锁链网中撕开了一道缺口。
祭司长化作一道流光,顺着缺口就往上冲。
只要逃出地底,联系上议会总部,就有活命的希望。
其他十名祭司也反应过来,纷纷效仿。
一时间,地下室里爆发出十道刺目的光柱。
林恩看着他们逃窜的背影,嘴一撇。
“来都来了,还走什么。”
他抬起脚,重重踩在黑曜石地板上。
“星之彩,封门。”
那团巨大的彩色果冻收缩,然后以一种超越了常理的速度炸开。
整个地下二层的空间,在这一时被彻底染成了无法描述的色彩。
没有实体,但却比钢铁还要坚硬。
没有实体,但却比钢铁还要坚硬。
祭司长冲在最前面。
他的脑袋刚刚探出天花板的大洞,就一头撞在了一层彩色的薄膜上。
砰!!
巨大的反弹力直接把他的颈椎骨撞得粉碎。
他像是一只被拍扁的苍蝇,直挺挺的摔回了地面。
紧接着。
另外十名祭司也像下饺子一样,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咳咳。。。。。。”
祭司长吐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
他绝望的看着头顶那层流转着诡异光晕的薄膜。
出不去了。
这片空间已经被完全隔离。
连时间流逝的触感都变得粘稠起来。
星之彩的触角慢条斯理的游走过来。
它们没有急着下口。
而是像在品鉴艺术品一样,在这些祭司的身上来回缠绕。
每一次触碰,都会带走他们体内的一部分生机和理智。
“恶魔。。。。。。你这个恶魔。。。。。。”
一名祭司崩溃的大哭起来。
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变成半透明的彩色,连骨头里的骨髓都在发光。
他想自爆神格,却发现神格已经被那种色彩彻底麻痹,连波动都传不出来。
林恩走到祭司长面前。
这老头现在的样子惨不忍睹。
脖子歪在一边,身上的纯白长袍被鲜血和彩色的粘液混合在一起,脏得像是一块抹布。
“老头。”
林恩蹲下来,平视着祭司长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
“你们议会搞这个原初心脏,是为了什么?”
林恩指了指水池里那颗还在装死的黑心。
“别拿什么为了全人类的狗屁理由来搪塞我。”
“我这人耐心有限。”
祭司长死咬着牙,口腔里全是血沫。
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但作为议会的死忠,他绝对不可能出卖核心机密。
“你。。。。。。休想。。。。。。”
祭司长惨笑一声。
“你以为。。。。。。你赢了?”
“特使大人。。。。。。已经锁定了这里的坐标。。。。。。”
“议会的怒火。。。。。。会把你和这所学校。。。。。。一起烧成灰烬。。。。。。”
林恩叹了口气。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骨头挺硬。”
“可惜,脑子不太好使。”
林恩转过头,看向缩在墙角的副校长。
“副校长,你觉得呢?”
副校长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的扑到林恩脚下。
“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指着祭司长,像是一条疯狗一样咬了过去。
“他们议会想用原初心脏吞噬天道法则!!”
“他们议会想用原初心脏吞噬天道法则!!”
“这颗心脏是三万年前从星界战场挖出来的古神残骸!!”
“只要吸收到足够的高阶神魂,它就能孵化出‘伪天道’!!”
“议会想用它来取代现在的神界意志!!”
祭司长双眼外凸。
“闭嘴!!你这个叛徒!!”
他拼尽最后一口气,想要去掐副校长的脖子。
但星之彩的触角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
噗嗤。
没有鲜血飞溅。
祭司长的身体像是一个漏气的气球,迅速干瘪下去。
林恩听着副校长的汇报,摸了摸下巴。
“取代神界意志?”
“这帮老家伙的胃口还挺大。”
他看了一眼那颗巨大的原初心脏。
心脏似乎感受到了林恩的目光,瑟缩了一下,表面的血管跳动得更加微弱了。
“林恩同学。。。。。。不,林恩大人!!”
副校长跪在地上,疯狂的磕头。
“我只是一颗棋子!!都是议会逼我干的!!”
“您留下我,我对您有用!!”
“我知道议会在神界的所有据点!!我能帮您。。。。。。”
林恩打断了他的话。
“你确实有用。”
林恩指了指正在进食的星之彩。
“它还没吃饱。”
副校长的表情凝固。
他还没来得及求饶,几根彩色的触角已经缠上了他的脚踝。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副校长!!”
副校长疯狂的挣扎着,十指在黑曜石地板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但一切都是徒劳。
星之彩的拖拽力量大得惊人。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骨骼碎裂声,副校长整个人被拖进了那团斑斓的色彩中。
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彻底没了动静。
叮!!
检测到四阶巅峰神祇(副校长)彻底消亡!!
星之彩幼体获得大量高阶神魂养料!!
成长进度提升至:15%!!
获得专属素材:伪装者的金丝眼镜!!
林恩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提示,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趟地下室没白来。
不仅验证了星之彩的实战效果,还白嫖了这么多高阶口粮。
他转过头,看向仅剩的祭司长。
这老头已经被吸干了所有的神力,只剩下一副皮包骨头的躯壳。
祭司长躺在地上,双眼空洞的看着天花板。
他举起自己那双枯槁的手。
金色的圣光已经完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正在他骨头里流转的、无法描述的诡异色彩。
这色彩在嘲笑他。
嘲笑他坚守了一辈子的信仰,在真正的深渊面前,脆弱得连一层窗户纸都不如。
嘲笑他坚守了一辈子的信仰,在真正的深渊面前,脆弱得连一层窗户纸都不如。
“这。。。。。。到底是什么。。。。。。”
祭司长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喘息。
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那种色彩一点一点的撕裂、咀嚼。
没有痛苦。
只有一种让人彻底发疯的空虚感。
林恩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这是你们永远无法攀爬的维度。”
林恩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起伏。
“带着你们的傲慢,去给我的神国铺路吧。”
星之彩的本体扑了下来。
将祭司长连同剩下的十名祭司,一口吞没。
地下二层再次恢复了死寂。
只有星之彩满足的蠕动声在空气中回荡。
林恩站在原地,看着那团色彩渐渐变得透明,最后重新隐入虚空。
他转过身,走向那颗巨大的原初心脏。
心脏表面的血管已经停止了跳动。
它像是一块死肉,静静的悬浮在水池上方。
林恩伸出手,按在心脏漆黑的表皮上。
触感冰凉,带着一种粗糙的颗粒感。
“古神残骸?”
林恩笑了一声。
“既然议会这么想要你孵化。”
“那我就帮他们一把。”
林恩胸口的虚无印记亮起。
一股精纯的深渊气息顺着他的手掌,直接灌入了原初心脏的内部。
心脏剧烈的颤抖起来。
原本漆黑的表皮上,开始浮现出一道道紫黑色的诡异纹路。
就在这时。
林恩的通讯器响了。
是苏清月发来的加密简讯。
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主,特使降临了。”
林恩看着屏幕上的字,眼睛眯了起来。
他收回手,看了一眼已经被彻底污染的原初心脏。
“动作还挺快。”
林恩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
“走吧,修格斯。”
“去会会这位远道而来的大人物。”
“看看他的骨头,有没有这帮祭司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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