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荔所有的反抗在顾厉霄看来毫无威胁,他轻而易举将人压在身下,膝盖分开她的双腿…
“不要…禽兽……”
她哭得眼泪滚落,羞愤之下双目通红,而手脚都被控制住,胸脯剧烈起伏,口中不断谩骂着从不敢对着他说出口的字眼。
羞辱的疼痛折磨着她几乎要崩溃的理智,她像是疯了一般,连最后的伪装都不愿意再做。
她连死都不怕了!
难道还要安静躺着任由他来强行欺辱自己么!
混账!
王八蛋!
禽兽不如的东西……
权势都是禽兽!!
凭什么要这样欺负她…
浑蛋……
无数的谩骂声终于惹怒了怒火之下的男人,顾厉霄腾出手,一把捂住她的嘴,却被阮荔张口咬下,她发了狠,眼底俱是鲜红血丝,恨不能要从他手掌上咬下一块肉来。
顾厉霄吃痛,猛地抽回手,握住她肩膀,直接将人翻了过去,她的脸被压进被褥中去…
谩骂声变成了愤怒呜咽声。
床幔垂落。
呜咽声渐小,又变成痛苦的喘息声,眼泪洇湿被褥,连反抗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睁着眼,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屋中安静下来。
这一刻,她仿若失聪,连意识都从躯体中抽离,她看见顾厉霄弯腰,又捏着她的脸说了句什么话,眼瞳漆黑冰冷。
之后转身离开。
丹若一直胆战心惊地守在门外。
她侍候过大娘子,虽那时候年纪小,再加上后来自己也嫁了人,知道男女之事总是女子要多吃些苦头,若郎君再不怜惜,那事于女娘来说无异于难以说的折磨。
自己没有服侍过侯爷。
不知侯爷为何为变成这个性子…
“砰——”
紧闭的屋门推开。
丹若屈膝福身。
面前黑影一闪而过,疾步离开后罩房,连同背影仍夹杂着未消的怒火。
丹若的心头颤了颤,立即进屋。
屋中昏暗,仅有几缕月光。
她走到床前,柔声唤‘阮娘子’。
无人回应。
“婢子冒犯了…”
她掀开纱帐,借着黯淡的光线,入目是一张苍白似雪的脸,凌乱的黑发粘在脸上,漆黑的眼神涣散空洞,睁着眼无意识地渗出眼泪,像一具美丽无魂魄的人偶。
一身肌肤,遍布着鲜红的痕迹。
脖颈、肩头、腰间、腿侧……
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头皮发麻。
丹若也忍不住红了眼眶,这般多的印记,方才侯爷要下多狠的手,阮娘子要受多少疼痛委屈啊…
“娘子…”丹若蹲下身,拾起薄被,盖住她的身子,小心翼翼道:“婢子打水来,侍候娘子洗漱…”
阮荔没有回应。
丹若守了她一夜。
第二日醒来时,见阮娘子平静地睡着,心底微松了口气,能睡着就好。
睡一觉起来,人有了精神。
也就熬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