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傲月变戏法一样的还真的把金丝软甲给拿了出来,眼睛就是那样亮闪闪的看着他。
瞑圣一头一软:“月儿,如果我不愿意,没有人能够近我的身。
”
“我知道呀,可我就是想要你收下,行不行啊?”
软糖一样的声音,一定还沾了蜜,要不然,不可能这样甜,不会这么粘。
明明如此无理又霸道,为何……
瞑圣伸出一只手遮住了凤傲月的眼睛,另外一只手快速的换上了衣裳。
等到他把自己的手从凤傲月的身上取下,好听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好了,我已经换上了。
”
“呀!这么快啊。
你该不会是骗我的。
”
她还没有来得及去看看他什么样的身材呢。
他居然就换好了。
所以,她的手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的。
“好了,月儿,别闹了。
”瞑圣的语气有些无奈。
明明他对女人就应该是很淡漠,很淡漠才对的。
却为何对刚刚凤傲月的那些举动有了不该有的反应呢?
“无趣。
”
凤傲月重新坐直。
瞑圣眨了眨幽绿的眼眸,看着她。
“瞑老人家,请把你那慈爱的眼神给收起来。
明明一张脸那么的嫩,为何要做出一副我是你长辈的模样?这样很无趣的好么?”
瞑圣依转过了头,方才说:“好,不这样看你了。
”
与此同时。
月阁。
白语房中。
“如何?”
白语坐在书桌前,俊秀的脸上有着一些莫名的情绪。
“夫人出城之后,就上了瞑府的马车。
而且夫人似乎送了一件金丝软甲给瞑圣。
其余的,我便不知道了。
瞑圣的功夫太强,属下怕再跟会被发现。
”
是!
他白语承认自己过分了。
他居然开始派人盯着凤傲月的一举一动了。
“好了,本公子知道了。
你下去。
”
白语没有生气,也没有发火。
连语气都是淡淡的。
连语气都是淡淡的。
不一会儿,商杀也走了进来。
一进来他就说:“白语,你这就做得过分了啊。
”
白语冷眼鄙夷向商杀,然后说:“你是站在什么样的角度和身份来指责我过分的?”
商杀变强了,白语知道。
商杀现在只能够留,不能够杀,白语也知道。
但是,他对商杀却不会好好语。
“我当然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位置说这个话的,我也不是指责。
而是觉得跟你提醒一下比较好。
你在凤傲月安排人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
”
商杀不知道自个儿现在是在干什么。
明明这两个人的事情,就不是他该管的,但他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脚都到了这里面来。
没有管住自己嘴,说了这样的话。
“好笑。
商杀,你既然都说了她已经知道了,那我还怕什么?她知道了却什么都没有说,那不就说明了她默认了我的做法么?既然如此,那这一切都是对的。
”
白语眼底寒光一闪,一根银针飞出:“倒是你,既然离人泪都已经拿到手了,我们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也该走了。
”
商杀躲过了白语弄过来的针,一肚子的气。
他现在功夫强了,也不再是有求于人了,所以也没有怎么忍住自己的脾气,直接说:“我现在可是跟凤傲月那妖精合作的。
我为什么要走?白语,你就作,早晚有一天,你要把凤傲月从你身边做走的。
”
丢下了这一段话之后,商杀这才离开。
对了,他心里不好过,别人的心里,那也休想好过。
嗯,这个还是跟凤傲月学的。
他走了。
白语从柜子里拿了一个瓷瓶出来,瓷瓶的瓶盖一拧开,一股馨香的味道就从瓶子里释放了出来。
“她怎么会离开我呢?永远,不可能的……”
瓷瓶内的丹药红得如血,妖红血艳。
说来,这个丹药就是用当初自己跟凤傲月行礼结契用的呢。
不过,他拧开没有多久,就又将那个丹药的瓶口给拧上了。
“还没有到那一步的,还没有到那一步的。
”
所以,他没有打算用这个药。
一点点那样的打算都没有。
大宣帝都城外,凤傲月他们已经到了朱府。
两方的人这会儿全部都默契的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
月族长还特意开了两坛上等女儿红。
瞑圣一早就察觉了这坛子里的酒有问题。
而且,这种酒只对男子有用,对女子却是无用的。
尽管知道有问题,可他还是喝了。
原因?
当然是因为不以身涉险的话,你永远不懂别人憋着的大招是什么。
当然是因为不以身涉险的话,你永远不懂别人憋着的大招是什么。
“来,再喝。
我已经好久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酒了。
”
凤傲月这会儿那是再用碗倒酒啊。
她得假装把自己灌醉了,要不然,根本就不能够留在这里看戏。
大约午夜子时。
瞑圣已经做出喝醉了的姿势。
凤傲月却装作已经趴下了。
月族长朝着仙仙递了一个眼神。
仙仙当即走到瞑圣的身边,然后把他给扶了起来。
“记住了,今日若是不成功,往后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月族长特意叮嘱了一下仙仙。
无非是想要提醒她,到了屋子之后,千万不能够拖沓,得赶紧办事儿。
“好的,干爹,仙仙一定完成任务。
”
说完,仙仙就把瞑圣弄进了屋子里。
族长夫人看了一眼已经闭上了眼睛的凤傲月:“我把她也带到房间里休息。
”
凤傲月看起来就只是醉了。
是的,她没有那啥。
乍然之间,朱府内的温度开始下降。
一道声音破暗夜长空而来:“你们下去,这里交给我。
”
凌冽的声音,破寒风冷寂,却比寒风更冷。
原本洒满了星子的天空,顿时如同遮上了黑幕。
“是,尊主。
”
月族长在听见声音的那一刻,就已经立即跪下来了。
族长夫人看见自家相公跪了,心想自己没有不跪的道理,所以也就跟着跪了下来。
“还不快走?”
方殃的声音更冷。
那两个人当即站起来,瞬间离开。
乌云散去,漫天繁星洒下点点光辉。
假装醉酒沉睡了的凤傲月觉得自己之前的决定似乎是个错误。
因为……
因为她感觉周围的空气让人觉得烦闷。
那个男人身上的气息,让她很不舒服。
方殃来到了她的身边,坐在了她的身侧。
他没有更多的动作,就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
“月儿,我也只敢在这个时候,才敢来见你。
”
他的指尖落在了她的脸上,触碰着她那滑腻的肌肤。
时光恍惚。
那妖邪的女子一身红衣,眉目浅笑的撞入另外一个人的怀里,然后说:“方殃,我对你没有爱了,不过你别怕,我连恨也不会给你。
那妖邪的女子一身红衣,眉目浅笑的撞入另外一个人的怀里,然后说:“方殃,我对你没有爱了,不过你别怕,我连恨也不会给你。
”
凤傲月只觉得脸上冰冷。
那手指尖就像是已经死去很久的人贴上的一样。
她觉得自己真的装不下去了。
索性,她也是真的想要看看那个人的样子。
左右,她是月族圣女,而那人明显也是月族的人。
总不能够杀了她。
所以,她睁开了眼睛:“你是谁啊?”
虽然要睁开眼睛,但是这酒醉,还是要装的。
方殃手足无措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慌慌张张的开口:“你……你怎么醒了?”
奇怪。
按照瞑圣的那个说法,这个男人明明应该很可怕才对。
为什么他反而会害怕她。
“我为什么不能够醒来啊。
嗯?”
她嘴里喷洒出酒气,醉眼迷离。
看她,恍若看隔世。
“月儿……”
那分明是情谊痴迷的声音。
方殃猛地拽起了她的手,把她狠狠拉入自己的怀中:“月儿,我好想你。
”
“啊!”
忽然间,刚刚瞑圣进入的那个房间传来一声尖叫。
鲜艳的红色溅落在白色纱窗上。
“方殃,放开她。
”
房间的门猛地被打开,从里面走出来的那个男子,携带三千星芒,幽绿眼眸,冰寒肃杀。
凤傲月从方殃的怀里挣脱了出来:“我不认识你,你离我远点儿。
”
方殃一脸痛苦。
旋即他看向了瞑圣:“瞑圣,你最好记住你的承诺。
如不然,我必然屠杀整个夜族。
”
黑影消散。
瞑圣走到了凤傲月的面前,蹭了蹭她的嘴唇:“月儿,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没有啊。
他似乎挺怕我。
”
瞑圣松了一口气,收了周身的杀意,旋即说:“傻丫头,什么都不记得,真好。
”
她要记得什么?
凤傲月笑了:“阿圣,那你呢?有没有被……那样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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