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m那些从死字营里出来的老兵,看着这些劳工,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他们默默地从自己的行囊里,拿出为数不多的干粮,塞到那些瘦弱的劳工手中。
“兄弟,拿着,路上吃。”
“快回家吧,家里人还等着你呢。”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凶神恶煞的死囚,而是一群有血有肉的汉子。
许多还有力气的青壮年劳工,在领了钱粮之后,却没有离开。
他们跪在秦烈面前,红着眼睛,大声请求:
“将军!我们不回家!”
“我们的家,都被张家毁了!我们的亲人,都被他们害死了!”
“我们烂命一条,无处可去!只求将军收留,让我们加入修罗营!”
“没错!我们也要杀光,天下这些吃人的恶霸!”
秦烈看着他们眼中燃烧的复仇火焰,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修罗营的兵!”
修罗营,再添新血。
而这批从地狱里爬出来,怀着血海深仇的士兵,将成为修罗营中最悍不畏死的力量。
处理完矿场的事,秦烈下令,将张望山和张望海,及张家所有作恶多端的核心成员,通通抓捕,押入囚车。
他没有直接回城,而是绕着云岚县周边的村镇,一路游街示众。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云岚县。
无数被张家欺压过的百姓,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们看着囚车里,往日里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张家老爷们,如今却像死狗一样狼狈不堪。
积压了多年的怨气,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打死他!打死这帮畜生!”
“还我女儿命来!”
烂菜叶、臭鸡蛋、石头,雨点般地砸向囚车。
百姓们用最直接的方式,宣泄着他们的愤怒。
秦烈骑在马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他要的,不只是杀了张家的人。
他要的,是彻底摧毁张家,在云岚县经营了数十年的威望。
他要杀人,更要诛心!
当囚车抵达云岚县城门口时,整个县城,万人空巷。
百姓们夹道而立,看着那面迎风招展的“修罗”战旗,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从今天起,云岚县的天,真的变了。
而秦烈这个名字,将成为云岚县新的传奇。
第二天一大早,云岚县的菜市口,便被围得水泄不通。
秦烈下令,在此地设立公堂,对张家一党,进行全城公审。
菜市口的正中央,临时搭建起一个高台。
秦烈一身玄甲,端坐于高台之上的太师椅中,身旁站着手持陌刀的黑塔和铁兰,如同两尊杀神。
高台下方,张望山和张望海,还有张虎以及数十名张家核心成员,被五花大绑地跪成一排,一个个面如死灰,浑身发抖。
“带人证!”
随着秦烈一声令下,一名又一名从黑石矿场,被解救出来的劳工,被带上了高台。
他们中的许多人,甚至连站都站不稳,需要士兵搀扶着。
“堂下跪着的,可是张望山?”秦烈指着跪在最前面的张望山,沉声问道。
“是……就是他!化成灰我都认得他!”
一个被敲断了双腿,只能坐在木板车上的中年汉子,指着张望海,声泪俱下地控诉道。
“三年前,我家的三十亩良田,就是被他强行霸占!”
“我不肯,他就带人打断了我的腿,还把我只有十五岁的儿子,抓去了黑石矿场!”
“我儿子……我儿子再也没回来啊!”
汉子哭得撕心裂肺,台下的百姓们,无不为之动容,纷纷对着张望海,怒目而视。
“还有我!”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颤颤巍巍地走上台,哭诉道。
“我唯一的孙女,去年上街赶集,就因为长得有几分姿色,被张望海那个畜生侄子张虎看上。”
“光天化日之下,就给抢回了府!”
“我可怜的孙女啊……不到三天,就被他们折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