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着站在门口的薛仁贵招了招手。
“子鼠,带人把这些箱子全抬进去,一文钱都不许少,统统充入前程商会的库房。”
薛仁贵咧嘴一笑,大声应诺,立刻指挥着暗影卫上前搬东西。
王仁表看着自己家族大半的家底就这么被搬空了,心疼得直滴血。
但他愣是不敢吭声,能花钱买命,已经是祖上积德了。
“至于这四个女人。”
长乐厌恶地瞥了一眼还在发抖的姐妹花,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从哪来的滚回哪去,别弄脏了我家门前的青石板。”
四个美女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回了马车里,连头都不敢回。
处理完这一切,长乐才重新走上台阶。
她来到程龙身边,极其自然地挽住了他那结实的手臂。
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女。
而是一个拼命护食、全心全意爱着自己丈夫的小女人。
长乐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王仁表。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斩钉截铁的狠辣决绝,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王仁表,你带着你的狗命滚回太原去。”
“把本公主今天的话,原封不动地带给长安城里那些还没死绝的世家权贵。”
长乐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闪烁着傲视群雄的寒芒。
“我不管你们以前在长安城有多威风,也不管你们手里攥着多少条人命。”
“但你们都给我把耳朵竖直了听好!”
“程龙是我的男人!谁也别想碰他一根手指头,更别想拿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来恶心人!”
长乐深吸了一口气,字字铿锵。
“再有下次,不用我夫君出手,本公主亲自带着玄甲军,平了你们王家的祖坟!”
轰!
这霸气绝伦的护夫宣,像一阵狂风扫过整条长街。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听得热血沸腾,恨不得当场拍手叫好。
长公主这脾气,简直是太飒了!
王仁表吓得三魂丢了七魄,脑袋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
“罪民遵旨!罪民一定把话带到!多谢公主不杀之恩!”
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连马车都顾不上坐了。
带着管家跌跌撞撞地逃出了这条街。
那落荒而逃的狼狈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世家家主的威风。
看着这帮人彻底滚出视线。
程龙这才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还在喘着粗气的小娇妻。
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
“行啊娘子,刚才那番话说的,比我还威风呢。”
长乐白了他一眼,刚才那股子霸气瞬间破功。
她红着脸在程龙腰上轻轻掐了一把。
“你还说!要不是你平时总没个正经,他们怎么敢把这种狐狸精往府里送!”
“以后要是再敢看别的女人一眼,我连你一起打!”
程龙哈哈大笑,顺手把媳妇搂进怀里。
“不敢不敢,家里有这只母老虎镇宅,我哪还有那个胆子。”
两人正打闹着。
薛仁贵突然快步从府里走了出来。
他手里捏着一张刚刚截获的密信,脸色铁青,眼底压抑着暴虐的杀意。
“主上,出事了。”
薛仁贵单膝跪地,双手将密信呈上,声音冷得像在冰窖里冻过一样。
“王家那个老东西确实认怂了,但他那个在国子监念书的宝贝小儿子,却是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程龙收敛了笑容,接过密信扫了两眼,眼神瞬间冷厉下来。
薛仁贵抬起头,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小畜生刚才在醉仙楼里大放厥词,说长乐公主是个倒贴的贱货。”
“他还扬,要在今晚的花魁宴上,当众作诗羞辱公主殿下,让全长安城的人看咱们的笑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