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已经查到了,在卫城的一处花楼。”
卫城?
叶南姝越来越相信自己的直觉了,那里是赵老夫人和逆王之子曾经待过的地方。
说那里是逆王之子东山再起的地方,也不为过。
“那就不奇怪了。”她说道。
陆勤也联想到了这一点,他说道:“这对父子,既然能亲手将自己的亲人卖了,想必不会在意什么亲情。”
“无妨,不在意亲情,总有在意的。”
叶南姝没有任何紧张。
陆勤闻,就知道叶南姝有这个把握。
他伸手替叶南姝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低声道:“夫人一定有办法,既如此,便依夫人的法子。我只在一边掠阵,若是夫人需要,我再出手。”
叶南姝点了点头,眸光微冷:“越是这种凉薄之人,越会在利益面前露出马脚。若他们连亲生骨肉都能视作筹码,那我们在审问时,便无需顾忌手段,只需让他们明白,若不吐出真话,便不是保不住命这样简单了……死,反而是一种解脱。”
马车停在侯府后门那条巷子,之前叶南姝用来惩治陆云铮那个妾室的院子,如今有人打理,却没有人居住。
刚好,这里也没有人想到。
毕竟是白家的事,即便是那些人察觉,也不会想到那对父子竟然被转移到了这里。
两人下车,并未惊动旁人,径直入了内院。
门口把守的人,迅速将门关上,营造这里依然没有旁人的样子。
进入屋内,那对父子在一个角落,之前被叶南姝发现神情异常的妇人在另外一个角落。
妇人看到他们进来,马上挣扎着跪下,说道:“侯爷,侯夫人,事情是奴婢做的,可是奴婢有苦衷……”
叶南姝并未理会她的哭诉,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父子二人。
那男人眼神闪烁,不敢与她对视,而那少年早已缩成一团,一个劲朝着父亲身后躲。
这种东西,只怕也知道多少内情。
“苦衷?”叶南姝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在这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清晰,“你所谓的苦衷,便是为了那点不得已,将主母的性命置于险地?还是说,这背后另有高人指点,让你觉得只要咬死是自己一人所为,便能保全这一家老小?”
妇人浑身一颤,抬头看向叶南姝,眼中满是迷茫和无助:“夫人……奴婢不敢……”
“不敢?”叶南姝觉得好笑,做都做了,如今说自己不敢?
“既然不敢,为何你儿子和夫君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对你的怜惜,反而透着几分失望?人家可内有感念你为这个家付出多少,只想着你隐藏失败,连累他们也被抓了。看来,你们这一家子,可真是没有半点真感情,都是利用,这样我的话,我用他们的命威胁你,大概是没有什么作用了。”
被点破心思的少年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又往后缩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柜子。
叶南姝从容坐在心荷和心兰搬过来的椅子上,斜眼睨着妇人,居高临下,语气平静得令人心悸:“我不听你的辩解,我只问你一件事,当年你给老夫人下那种东西时,就没有想过放弃?难道你不知道,那肯定是好东西?还是你在故意安慰自己,说不定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