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瞬间死寂。
下一秒,江母猛拍桌面划破安宁。
“江清辞!!你说什么胡话?!”
江清辞连眼皮都没抬,不徐不疾地解锁手机。
修长的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几秒后,几声手机提示音在包厢内接连响起。
在场所有人的手机,同时收到了几张高清照片。
照片里,江琳双臂紧紧环着陆泽衍的脖子,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两情相悦,门当户对。江夫人说得没错,这本来就是江琳的姻缘,我今天,原物奉还。”
“你……”江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清辞半天说不出话。
江琳慌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是下意识看向了江父,又朝江母身后躲了躲。
而陆泽衍只是眼神微微一沉,随即便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清辞,你真的误会了。那天琳琳因为身体原因心情不好,喝多了,我只是安慰了她几句。角度问题而已,你怎么能拿这种东西来中伤自己的妹妹?”
好一个死不认账的从容。
江清辞,“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样的安慰,需要嘴贴着嘴。”
陆母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可两个女孩子无论从任何维度去看,都没有可比性。
她平日里对江琳和颜悦色,隔三差五约她一起逛街,说到底,那全都是看在江家背后的资源做的的表面功夫罢了。
真到了牵扯家族核心利益的关键时刻,江琳根本上不了台面。
江清辞才是他们陆家未来当家主母的唯一首选。
想到这,她立刻从手提包里取出一只水头极好的翠绿玉镯,
“清辞啊,你这孩子就是性子太刚。男人嘛,逢场作戏也是有的,你别多想。这是我祖母传下来的传家宝,一直说要留给未来的儿媳妇,今天伯母就把它交给你了。”
说着,她就要去抓江清辞的手腕。
“伯母,抱歉。”
江清辞将手抽了回来,伸入口袋,掏出了惹眼的小红本。
“我已经结婚了。”
“江清辞!结婚不是过家家,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你知不知道陆家为了这门婚事准备了多久?你现在跟我说你跟野男人结婚了?你是想气死我吗!”
江母扬起手的瞬间,江清辞下意识闭上了眼。
她并没打算躲。
好像不挨这一下,今天的闹剧根本没办法停止。
只是比起痛感,胳膊突然被人被扯着往后,让江母的耳光在空中扑空。
江清辞屏息刚站稳,只见陆泽衍已经站在自己的身前。
“伯父,伯母,是我没有把握尺度,让清辞失望了,让我跟她聊聊,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不仅给足了江家面子,还主动把错全揽在了自己身上。
江家就算现在再想当场将她掐死,也只能任由陆泽衍将人带走。
“好好好,孩子之间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
江清辞是被陆泽衍半拉半扯出的门。
刚迈出包厢,江清辞立刻避开了陆泽衍按在她后腰上的手。
摆出与他相对立的姿态。
“陆泽衍,谢谢你解围,但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聊。”
她只是想尽快离开那个让人窒息的地方,并不代表她要承陆泽衍的情。
她转身,手腕又被陆泽衍扣住。
“那个男人是谁?”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江清辞的眉峰冷冽,“什么男人,你手眼通天,难道查不出来?”
陆泽衍压制着怒火,紧紧绷起的额角却全然暴露他的状态。
“我们下周定亲,请柬都发出去了!”
“你现在告诉我你跟别的男人扯证,把陆家的脸往哪放?”
江清辞的眉眼凛冽如冰,“陆泽衍你搞清楚,先不忠的人是你。跟别人亲嘴的是你,还没结婚,你就让我绿成青青草原,你跟我说什么冲动?!”
“你少拿江琳说事!”
“waiter!”江清辞无视陆泽衍,朝大堂的服务员招了招手,“帮我把车开过来。”
几乎是在瞬间,陆泽衍收声安静了下来。
“陆总,光天化日拉拉扯扯,可不符合您儒雅大总裁的人设,您说对吧。”
江清辞最后那一眼如冰凌一样,朝陆泽衍兜头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