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看着苏修文吃的香甜,就能猜到这孩子这些日子肯定没有过什么好日子。
苏晓心中觉得酸楚,这孩子肯定是害怕给她添麻烦,有什么委屈从来也不在她面前说,一个人扛着,要不是她这次发现,苏修文可能还不说实话。
苏晓觉得有些自责,她现在养着弟妹,名义上是长姐,实则已经担起了母亲的职责。
一桌子菜,三人也吃了个七七八八。
吃过饭,苏晓直接带着苏修文去了衙门。
正好碰见今儿当值的曹大勇。
“师父,您咋这个点来了?”
“有点事,我要告状。”
曹大勇闻一惊,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又得罪师父了?
苏晓想起来自己的风寒宁,赶紧问曹大勇:“曹班头,那个风寒宁效果怎么样?孩子好些了吗?”
曹大勇脸上满是喜悦。
“师父,您给的那个风寒宁效果真好,我家儿子吃了三次,现在已经不怎么流鼻涕了,头也不疼了,我娘喝了冲剂,现在已经能下炕了。
说是身上也不酸疼了,精神头都好许多。
两个闺女症状轻一些,吃了一天,就活蹦乱跳了。
师父您的药简直是神药啊,比那医馆里开的好用多了,关键是便宜,普通人家都用得起。”
苏晓这下心里的石头落地了,只要反馈效果好,那就行。
“好了就行,也免得孩子遭罪,老人也遭罪。”
苏晓说罢,又说起自己的案子。
“曹班头,我今儿要状告林家医馆的学徒张胜,他污蔑我弟苏修文偷盗他的银子,还明目张胆把我弟的银子占为己有,更是人品败坏,公然造谣我弟是小偷,排挤孤立他。”
曹班头见多了这样的案子。
“师父,这案子好办,我让师爷给您写个诉状,我们禀告大人,就能去拿人来过审。”
“有劳曹班头了。”
“师父您客气了,咱们自己人怎么能让那些人给欺负去?您放心,只要是张胜被定罪,我饶不了他,定然给令弟讨回公道,还他清白。”
苏晓点点头,果然是衙门有人好办事,想到两个月前,她来衙门立案还要遭人白眼,匆匆两月过去,她也摇身一变,成了衙门自己的人。
这个流程苏晓也熟,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来衙门了。
说来她与县衙确实有孽缘,来县衙不是当被告就是当原告,且频率如此频繁的估计也只有她一人了。
师爷也是苏晓的老熟人,苏晓将情况简单说明后,师爷就提笔书写,很快一张诉状就完成了。
苏晓看了一眼,顿时一顿彩虹屁奉上:“师爷果然是有墨水的人,这诉状写的真好,有了师爷您这诉状加持,这一状已经胜一半儿了。”
师爷拱拱手,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苏晓赶紧掏出一小块碎银塞给师爷。
“辛苦师爷,让我省了不少事儿,您闲了去喝茶,我就不亲自请您了。”
师爷推让一番,也就收下了。
自己人,办事也简单,曹班头直接把诉状帮忙递给县令。
县令接了诉状,就下令让曹班头去拿人。
张胜本来还在医馆与陈锦源得意的说着他们这次一定能把苏修文给赶走,就看见冲进来两个捕快,直接把他给摁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