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中,孙威明显是腿脚不协自己摔下楼的。
他一摔,便将躲在他身侧的许盛泽暴露出来,清晰可见许盛泽推了许晚棠一把。
许晚棠不点破,只是震惊捂嘴。
但警察根据经验,结合刚才的口供,稍微一想便知道这件事不简单。
他们看向许盛泽,询问道:“许先生,请你出示一下香水的购买记录,还有我们要查一下你的手机。”
“……”
许盛泽沉默不语,但额头已经冒出冷汗。
见状,许晚棠垂着眸,隐去眼中冷笑。
他不敢拿,因为一切都是许初雪策划的。
许盛泽和岑时川的确是一伙的,目的是阻止她参加舞蹈比赛。
但从岑时川听到孙威名字的神色看,他根本不认识孙威。
那既想要她无法参加舞蹈比赛,又想要让她和岑时川产生隔阂的人只有一个。
许初雪。
既然她对付不了有靠山的许盛泽,那就想尽办法撬动孙威。
现在许盛泽要么和孙威狗咬狗。
要么替许初雪承担后果。
被逼无奈的许盛泽下意识看向岑时川。
但许晚棠怎么会给他求救的机会呢?
许晚棠立即捂着脑袋尖叫:“我不信!我哥不会害我!肯定是孙威的把戏!”
她扭头看向纪砚:“纪律师,像孙威这样,我可以告他吗?我可是岑家的三少夫人,清白关系岑家,决不能出任何问题,我也决不能让他毁我哥名誉!”
许晚棠看似维护岑家和许盛泽。
其实是在给孙威施压。
纪砚咳了一声,扭头看向端坐的男人:“事关岑家,还是要先过问一下二少,毕竟这样的罪名,可大可小。”
众人看向岑渊。
岑渊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轻抬眼帘,目色似一阵风轻轻扫过地上某人,有种静止的压迫感。
指腹碾过佛珠,停下正欲开口时,孙威已经吓得满眼惊恐。
甚至不顾伤口崩坏,猛地站了起来。
“是他!是许盛泽打电话让我诬陷许晚棠!”
孙威因为表情用力过猛,脸上伤口裂了,鲜血渗出纱布。
看着就觉得可怖。
许盛泽神色一乱,切齿道:“你别血口喷人!”
孙威气急败坏拿出手机。
“许盛泽,你少他妈给我装傻!我也录音了,你不会觉得我傻到什么不留退路吧?”
“而且!我发现一件很特别的事情,电话中,我听到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我认得那个声音,是曾经将许晚棠私人信息发送给我的……”
许初雪!
许初雪!
一定是她!
许晚棠瞪大眼睛盯着孙威,只要他当着警察的面说出来。
警察一定会顺着香水调查下去。
可就在孙威说出那个名字时,闷哼一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而他的后侧方正站着陆九。
陆九顺势拿走孙威的手机,随手扔了另一部手机在地上。
快到不过短短几秒。
许晚棠知道一切都晚了。
顺着陆九视线,她看向岑时川。
他冷漠的双眸充斥着为许初雪扫清麻烦的庆幸。
和刚才逼她道歉的神色,判若两人。
许盛泽也在这一刻找到了靠山,立即否认一切。
“我根本没有联系过他,这是诽谤。”
“我也没有购买记录,香水是我朋友帮我买的,彼此都有交情,我才不愿意说,我想晚棠作为我妹妹也不会计较。”
许晚棠看着曾经她视为最重要的两个男人。
刚才那么努力泼她脏水。
现在又那么努力帮许初雪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