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男德标杆可惜是上司
尖锐疼痛冲散几分混沌,也令他暂时恢复清醒。
江夫人惊得上前一步:“鹤儿!”
江千鹤垂下手,任由鲜血从指缝一滴滴落下。
“儿子绝不会碰用这种手段爬床的人。”
他声音低哑,一字一句却极为清晰。
说完,他向江夫人低低行了一礼,越过长安,脚步踉跄地走进夜色。
玉绡追出来,跪在廊下哭得喘不过气:“夫人,少爷就这么厌恶奴婢吗?奴婢究竟哪里比不上苏渔?”
江夫人闭了闭眼。
她原以为男人中了药,房里又放着年轻貌美的女子,再如何不愿,最后也会顺势留下。
没想到江千鹤宁可伤了自己,也不肯碰玉绡。
这个儿子从小便是如此。
看似温和,待人有礼,一旦认定了什么,却比谁都执拗。
江夫人只余一声疲惫叹息:“叫府医跟过去。”
可等府医赶到前院,早已不见江千鹤的踪影。
江千鹤原本想去书房,那里有冷水,叫府医施针,也未必熬不过今晚。
可走出院门后,脚下的路却渐渐偏了。
夜风非但没压下燥热,反倒令衣料摩擦肌肤的感觉愈发清晰。
掌心伤口仍在渗血,疼痛勉强维持着最后几分清醒。
走到岔路口时,他只停顿了片刻,便朝着后院的方向走去。
药性烧得神智昏沉时,脑中唯一清楚的,仍旧只有她。
另一头,苏渔正蹲在浣衣房后院,吭哧吭哧搓着一盆脏衣服。
冰凉的水泡得她十指发白,腰也快断了。
她洗的面无表情,想哀嚎也不行,后头还有一堆衣服排队等着呢。
系统:早说了让你认真争宠上位,你若早些怀上孩子,江夫人哪里舍得让你来洗衣服?
苏渔翻了个白眼:上了一天班,真没空陪你闹。
她现在只想洗完最后这件衣裳,找个地方躺平。
系统忽然出声:警告!攻略对象状态异常。
苏渔动作一顿:什么异常?
系统:宿主,男主被下药了。
啪的一声。
苏渔手里的衣裳重新落进水盆,溅起一片水花。
下一秒,系统再次出声。
系统:宿主,他过来了。
苏渔抬起头,发现月色下的院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江千鹤一手扶着墙,墨发微乱,素来整洁的衣襟也被扯开几分,露出一截泛红锁骨。
他呼吸沉重,眼尾染着不正常的薄红,漆黑目光隔着夜色直直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不似平日的克制冷清,被烈火烧透,却又死死压着最后一线清醒。
苏渔瞳孔一颤,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垂在身侧的手。
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淌血。
苏渔看清江千鹤掌心往下淌的血,联想到系统说的他被下药,瞳孔瞪大。
这不会是他为了保持清醒才故意割伤自己的吧?
她手里的湿衣裳啪地落回木盆,猛地起身:“少爷!”
月色照得他脸色发白,一滴接一滴砸在青石砖上的血着实刺眼。
苏渔顾不得腿上发麻,提着裙摆快步迎上前,她眉头紧皱:“少爷,你还好吧?”
江千鹤对他自己怎么都这么狠?
平常她小磕小碰一下都疼得不行,更别说他这直接割破自己掌心来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