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足足几分钟,贾张氏气呼呼地一甩手,对着易中海说道:“老易,我不管了,这没用的东西和赔钱货,你看着吧,我要回四合院,家里还有两小的呢!”
说完。
贾张氏真的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院。
压根不管刚生完孩子、虚弱不堪的秦淮如,也不管刚出生的亲孙女,凉薄自私的本性暴露无遗。
贾张氏一路骂骂咧咧地走回贾家。
脚步虚浮却满是不耐烦,嘴里还碎碎念着晦气话。
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噼啪响。
刚才听护士说秦淮茹生下来的又是个丫头片子。
她当场就沉了脸,打心底里膈应嫌弃,只觉得这又是个只会吃饭不会干活的赔钱货。
心里厌弃归厌弃,贾张氏更惦记着兜里的钱。
转头一琢磨就慌了神,这医院生孩子哪有白生的道理。
等会儿医生铁定要过来催缴医药费、住院费,零零散散加起来可不是小数目。
她抠门了一辈子,半毛钱都不想往外掏。
更别说给这个没用的孙女花这份冤枉钱,当下就打定了主意溜之大吉。
借着满心嫌弃、看着女娃就闹心的由头。
贾张氏连装都懒得装。
随便扯了个身子乏、家里孩子没人看的借口,脚底抹油直接回了家。
把医院里的烂摊子、缴费的糟心事一股脑全扔给了易中海。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甭管易中海是打着日后靠她贾家养老送终的主意。
还是碍于院里一大爷的脸面。
不想落个冷血无情的名声,这笔生孩子的开销,他就算心里不乐意,也只能硬着头皮乖乖掏了。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贾张氏走了,产房里的秦淮如刚生完孩子,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他想走都走不了。
没过一会儿,医生又出来了,催促道:“家属,赶紧去交住院费和生产费,一共八块五毛钱。”
易中海一听要交钱,脸都绿了,他本就搭进去两块钱,心里正憋屈。
这下又要交八块五毛钱,这钱花得他心疼不已。
可他要是不交。
他这个一大爷肯定要被街坊邻居戳脊梁骨,名声就全毁了。
再加上他还有让秦淮如给养老的想法。
权衡利弊之后,易中海只能咬着牙,心疼地从兜里掏出钱。
颤颤巍巍地交给医生,心里把贾张氏骂了千百遍。
更恨何雨柱袖手旁观,让他平白无故损失这么多钱。
而此时的四合院。
何雨柱睡得神清气爽,天一亮就起了床。
丝毫没被半夜的闹剧影响。
他洗漱完毕,拿着饭盒,推着自行车就准备去轧钢厂上班。
路过中院时,看了一眼贾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心里清楚,贾张氏现在回来了。
肯定是因为嫌弃秦淮如生的是个闺女。
幸好自己没去,要不然又出力又出钱。
现在出钱的事肯定落易中海头上了。
贾张氏就是属貔貅的,秦淮如生的是个闺女她肯定不会出这份钱。
现在易中海搭了钱、受了累,心里憋着火。
这群自私自利的禽兽,平日里算计别人、压榨别人。
如今遇上事,只能自食恶果,这都是他们应得的下场。
何雨柱骑上自行车,头也不回地驶出四合院。
阳光洒在他身上,心里满是通透。
从前他心软,被这群人拿捏吸血,活得憋屈又窝囊。
如今他清醒过来,守住自己的利益,不再当冤大头,日子反倒过得舒心自在。
至于院里的那些烂事、那些丑态,他再也不想掺和。
只想好好上班,守着自己的小日子,比什么都强。
至于秦淮如母女的处境,贾张氏的凉薄,易中海的憋屈算计。
在何雨柱眼里,都不过是四合院众禽的日常丑态,半点不值得同情。
人各有命,他们自己选的路,就该自己承受后果,他何雨柱,再也不会为这群人,耗费半分心力。_c